陸洋沒有想到無名組織的任務竟然來的這麼快,讓他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和自己的親人朋友告別。
當然在告別之前,他還等是等到淩空家族的人來換人了。
隻不過這一次淩空家族帶來的不僅僅是三級王城的王階禦獸師,而且還帶來了四五個二級王城的王階禦獸師,似乎是想要從洛陽城找回被羞辱的恥辱。
就在他們來到洛陽城之前,消息就已經從王城之中傳到了洛陽城。可以說消息一經在洛陽城裏麵擴散,整個洛陽城都差點要爆炸了,一些有錢人已經準備搬離洛陽城。
這倒不是他們太過膽小,而是洛陽城裏麵實在已經太危險了。
六個王階禦獸師,已經有足夠的力量將洛陽城夷為平地了。
可以說消息一到洛陽城,就看到洛陽城當中的市民開始大規模的搬遷,當然也有一部分市民念及舊情,準備和洛陽城同生共死,而天一門的弟子幾乎沒有人離開。
於是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差不多十多天,洛陽城終於等到了淩空家族的人來,結果淩空家族的人來之後,不但沒有向陸洋施壓,反而還給了陸洋比預想多出兩倍的資源,這已經不是交換人質,而是向他們進貢的意思了,甚至淩空城還為此和洛陽城簽訂了友好契約,至少在一百年之內這個契約都是有效的。
這種變化,一下子讓那些離開洛陽城的人想要再回來了,不過洛陽城的地價一下子上漲了數倍,就算他們回來,也不可能在再用過去的錢財買到和過去一樣大小的院落了,所以洛陽城有許多新的居民搬過來,也有許多舊的居民已經搬不回來了。
對此陸洋並沒有什麼表示,畢竟當初洛陽城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能夠棄之而逃,現在洛陽城已經恢複了正常,他們在想要回來,已經是不可能了。
雖然關於這件事情,也有好多人問過陸洋,但是陸洋卻沒有任何表示,倒是風無影和朱直通一直保持沉默,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
一個月的時間終於過去,陸洋離開了洛陽城,那些令牌離開了。
他對外宣稱自己是出去曆練,實際上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去完成一個看似不能夠完成的任務。
“嗡!”
隨著令牌的不斷變化,陸洋的相貌和有關他的一切都變得徹底模糊,以禦獸係統的估算,就算是一位聖者在他的麵前,都未必能夠看出他的正麵目,這讓陸洋對在後麵支持這個無名組織的大佬,又多了一絲好奇,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尊大佬弄不好就是一個聖階禦獸師。
當然,這樣的話陸洋是不會隨便說出來的。
變化之後的陸洋有了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紫麵人,而且是一個真正的紫麵人,他身上有邪神教的令牌,也有無名組織的令牌。
邪神教的令牌更像是一個身份的象征,而無名組織的令牌則是一份可以領取薪水的籌碼,有了這個籌碼,他就可以衣食無憂了,就可以擁有大量的資源了。
但是這個時間畢竟也是有限的,但是再短也隻能夠支撐他使用十年的時間。
而在這十年的時間裏麵,陸洋要盡可能多的找到關於絕神護法的消息,隻要能夠找到絕神護法,那麼陸洋的任務才有可能完成。不過現在看來這個任務似乎還有一段距離才有可能實現。
“絕神護法?”陸洋知道如果自己想要找到絕神護法,那麼首先就要成為護法才有可能得到絕神護法的消息。
既然是這樣,那麼他就可以先從建立邪神教的根據地開始,而這個根據地建立在什麼地方,自然就成為了他最為關心的事情。
“淩空城!”陸洋一想到淩空城與洛陽城之間的矛盾,他就覺得淩空家族十分的可以,甚至覺得淩空家族是不會就這麼容易就放過洛陽城的,甚至所以他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防止淩空家族暗中搞鬼,給洛陽城下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