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來人的話,令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為之側目,當看到那一道不算健碩的身形走近比武場時,四周的空氣陡然凝固,那坐在貴賓席的蘇博文雙眸爆射出一抹駭人的殺機,整張俊逸的臉也變得猙獰起來。
旁人則是一臉驚詫地看著來人,更有甚者在暗暗詢問身邊人,來人的身份。
至於古家眾人,包括眾多長老執事也都皺起了眉頭,似在因來人的‘豪言壯語’而心生怒氣。
“這小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啊!”
一個極其不易察覺的陰暗角落,一位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神情凜冽地看著來人,他眉宇間噙起一抹寒光,冷冽地嘀咕道。
他的存在,古家以及其他勢力中人均是未曾發現。
“古清風,你好大的口氣!”
“就是,區區一介廢人,無非是運氣好,成為了陣法師。當初就吃了囂張的虧,沒想到,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哈哈……”
聽著古家年輕一輩的嘲諷,其餘人紛紛笑了起來,的確啊!當初的古清風囂張態度更甚現在,但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被廢掉了修為。
隻是,這話從古家人口中說出,多多少少有種異樣的味道,也難怪蘇家家主蘇武露出怪異的神情。
他目光落在高坐的古擎蒼身上,神情微微一愣,旋即嗤笑一聲,果不其然,此刻的古擎蒼臉色難看,狠狠地瞪了先前開口嘲諷的族人一眼。
比武台上,古飛鴻麵色平靜,他淡然地看著古清風,他竭力地壓製體內的怒火,淡定地說道:“你說,我連你一拳都承受不了?”
古清風聳了聳肩,掃了周圍眾人一眼,目光落在蘇博文身上時,他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鬱了幾分,他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古飛鴻,他深知此人此刻的內心定是怒火衝霄,“我可以很明確的說,你的確承受不來!”
古飛鴻是一個比起蘇博文更加可怕的人物,當然,這裏指的是他的城府。
人們隻知蘇博文成熟穩重,城府頗深,卻不知,古家古飛鴻,同樣是個奸雄之才。
唯有古清風深諳古飛鴻的脾性,這樣的人,一旦結仇,唯有將滅殺,才能保證自己不被其背地裏捅刀子。
當然,在此次比武中,古清風自然不可能將古飛鴻滅殺,但,他能將對方內心的怒火徹底激發,隻要古飛鴻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於古清風來說,便不再存在威脅。
“這小子,還真敢說啊!”
斷了一臂的古擎龍暗暗咂舌,驚訝於古清風的狂妄,同樣也在猜測這小子究竟有多少真材實料。
他是最了解古清風的人,比起其父親古擎蒼還了解,他知道,哪怕流放了三年,古清風依舊不會改變自己的性格。
而且,當年的事,他隱約猜測出並非表麵上那麼簡單,但古清風不說,他也一直沒有詢問。
在他看來,古清風這麼做,必然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還有足夠的底氣。
“哼!三年流放,竟絲毫沒有磨平這小子的棱角,反而比起當初更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