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五枚下品靈晶!
聽到起拍價時,不少人縮了縮脖子,五枚下品靈晶,對大部分人來說,已是數月的修煉資源了。
為了一株血紋草花費如此龐大的一筆財富,不值得。
的確,血紋草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隻是防患於未然,況且,五枚下品靈晶,的確不是一筆小數目。
要知道,就連蘇封崖這樣的蘇家長老,一個月的俸祿也就三枚下品靈晶而已,當初古清風從其儲存腰帶中獲得的五枚下品靈晶,指不定攢了多久。
“五枚下品靈晶!”
就在諸人暗暗咂舌血紋草的競拍價時,一位身著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徐徐舉手示意,說道。
“那是……費家家主,據說他去年受了內傷,至今未能痊愈,如今拍下這株血紋草,想必是想早日恢複吧!”
血紋草的價值,對於受了內傷且未痊愈的人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般寶貴,況且這位競拍之人也屬天霜城中型家族的家主級人物,如非必要,自是無人想與其競爭。
“比想象中的要快啊!”
古清風看了一眼台上的中年男子,五枚下品靈晶拍出血紋草,在他看來有些不值當,血紋草的價值,的確於常人無用,但他不信身為雲海商會的人,會不知血紋草搭配血焱花以及金陽芝可煉製出血紋金焱丹。
這種丹藥,雖不曾位列三品之中,但效果之強,卻是一些三品丹藥都無法企及的。
古清風流浪荒外,也曾見過血紋草,一株血紋草的價格之高,可是比一些二品上乘靈藥更甚啊!
“故意壓低價格,這雲海商會究竟想如何?”
古清風可不相信雲海商會行虧本生意,在他認知中,雲海商會簡直就是奸商的代名詞。
以低價進購,高價賣出的典範。
“恭喜這位朋友拍得血紋草,稍後請到後台結賬,屆時血紋草自會交到您手上!”
郝邵華一臉微笑的看著費家家主,雙眼眯成一條縫,仿佛賺了天大的好處一般。
“奇怪,真是奇怪!”
越是如此,古清風越是不解,這雲海商會此次的拍賣者,未免也太不會做生意了吧?
“郝叔也真是的,為了那天才,竟然將價格壓低了一倍之多!”
躲在簾幕旁的女孩嘟著嘴,無奈的看著台上的中年,輕聲嘀咕道,言語中似有幾分不滿。
前兩輪的競拍很快結束,大多都是被十枚下品靈晶左右的價格拍走,鮮少有超過二十枚下品靈晶的。
但兩輪看下來,古清風的眼神越發銳利,黑眸中時而閃爍著一抹睿智的神色,熟悉他的人便會知道,他此刻,正在思考。
“究竟是怎麼回事?一株血紋草僅僅五枚下品靈晶,一張火烈狐的皮毛起拍價竟隻有六枚下品靈晶……這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師出反常必有妖,古清風不是喜歡貪小便宜之人,但雲海商會的競拍價實在太低,不知不覺下,他也拍下了一株二品靈材,僅花費了七枚下品靈晶。
“各位,開胃菜已消化,下麵就進入本次拍賣會的重頭戲,第三輪!”
簾幕下的女孩心在滴血,而台上的郝邵華卻置若罔聞,依舊主持著這場不尋常的拍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