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材料店出來,葉飛就直接回到了雲武宗在雲霧城的分處,沒過多久,李大木也回來了。
他眼睛紅紅的,看得出來,他心裏充滿了憋屈和屈辱,肯定是大哭了一場。
不過,葉飛並沒有開口說什麼,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獨自去承受,這是通往長大和成熟,所必須經曆的一個過程。
幾天之後,見大家都休養得差不多了,陳長老把新入門的弟子,都召集起來,浩浩蕩蕩的向著雲武宗的方向走去。
雲武宗所在的山峰,高聳入雲,從半山腰往上,有一半的山體,常年雲霧籠罩,顯得朦朧而又神秘。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
從雲霧城的方向看去,雲武宗所在的山峰,若隱若現,好像並不是很遠,不過葉飛等人從早上出發,整整的行走了一天,在傍晚時分,才到達山腳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連綿的建築群,跟一個小鎮子規模差不多。
此時,已經有許多穿著青衣的雲武宗弟子,在前麵等候著,而站在眾人之前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高瘦中年男子,從服飾和他臉上的神情看上去,這人應該也是一名雲武宗外門長老。
看到這些人,陳長老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微笑著對大家說道:“按照本宗的規定,新入門的弟子,必須要經過三個月的新人學習期,才能正式成為外門弟子,看到這些房子了沒有,以後的三個月,你們就要在這裏度過了。好了,我的任務也圓滿完成,以後你們三個月的學習就由這位吳長老來負責。”
說完,朝著那名高瘦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道:“吳長老,這裏就交給你了。”
那吳長老似乎和陳長老頗為熟稔,哈哈一笑道:“好說,陳兄這段時間在外勞累奔波,辛苦了,小弟得知你要來的消息,早就備好了一桌酒席,走,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說著,朝那群青衣弟子吩咐了幾句,領著陳長老說說笑笑的飄然而去。
“嗯?這吳長老連一句歡迎致辭也不說,就這樣走了?這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吧。”
大家佇立當場,都是麵麵相覷,顯得有些不滿,他們曆經千辛萬苦,突破了重重選拔,這才艱難的進入雲武宗,本以為第一次來到雲武宗,就算是沒有歡迎大會,也總得有個高層代表來講幾句歡迎致辭吧,沒想到這吳長老甫一見麵,就急不可耐的拉著陳長老去喝酒,直接把他們這群新入門的弟子,晾在了一邊。
這時,一個青衣弟子走了過來,掃了一眼眾人,冷冷說道:“跟著我,我帶你們去住宿的地方。”
說著,自顧自的往前走去,也不管眾人有沒有跟上。
“看來這三個月學習期,肯定不好混。”
看到這名弟子的態度,大家都是心裏麵生出了此種想法。
沒走多久,便來到了一片竹林裏麵,這裏到處都散落著一些獨立的小木屋,看上去頗為陳舊,應該很有些年頭了。
“這就是你們暫時的住所了,這裏麵有一百多間小屋子,自己看中了哪間,隨便挑,不過先到者先得,不許打架生事,否則宗法伺候!”青衣弟子指著那些小木屋冷冷說道。
說完,他直接就離開了,連多看一眼眾人的心思都沒有,留下眾人都是呆立當場,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