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吳長老瞥了一眼黃丘,似乎信了幾分,點了點頭,黑著臉問葉飛道:“是這樣嗎?”
“我擦,這還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葉飛被這黃丘的無恥給驚得瞠目結舌,愣了一愣,隨即大聲說道:“吳長老,這是血口噴人,明明是他們挑釁在先,我才被迫出手。”
“對,我可以作證,是他們率先動手的。”一旁的李大木也是出言說道。
“嗬嗬,作證?”黃丘冷笑一聲,隨即指了指一旁的圍觀眾多弟子,沉聲道:“那好,你們說,到底是誰先動手的?!”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眼睛裏麵寒光大露,一一的掃視著眾人。
在他這充滿威脅的眼神之下,眾人都是不由得心中一寒,一個個都是囁嚅著說道:“是,是葉飛他們先動手的。”
聽到這些圍觀弟子的回答,黃丘得意的一笑,轉過頭來,對著吳長老笑道:“長老,你看,這事實不就擺在眼前了麼?他們不僅動手打人,而且還撒謊企圖騙過長老,該重罰處置。”
“我去,這……”
葉飛看到這一幕,隻能是搖頭苦笑,這些圍觀的弟子,其實說起來,也是受害者之一,沒想到,居然在黃丘的淫威之下,一起指鹿為馬,作起了偽證,他也隻能是暗歎不已。
這個世界還真是強者為尊,實力弱小就注定要受到欺負。
“你們……”
李大木氣急,手指著那群圍觀的弟子,準備破口大罵,不過卻被葉飛阻止了。
“大木,不用說了,算了,就算是當被瘋狗咬了一口,他們遲早會有後悔的一天。”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弄清楚,你們兩個,方同被迫出手,屬於自衛,可以從輕發落,而葉飛卻是無端生事,居然還妄圖欺騙本長老,不可輕饒!”
吳長老眼睛一眯,寒聲說道。
“方同,罰做雜役三天,葉飛,關緊閉一個月,你兩人可有不服?”
吳長老立即公布了處罰結果。
“我服從長老的處罰意見。”方同毫無表情的說道,三天的雜役對於他來說,就跟沒有處罰一樣,隨便找個人就能代替他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一絲意見。
“我……也沒有意見。”葉飛雖然心裏麵委屈,不過事已至此,再多的辯解也是蒼白無力,胳膊再怎麼樣也擰不過大腿,他也隻能是無奈接受這個處罰的結果。
“很好,你現在就跟我去關緊閉的地方。”
吳長老對著葉飛沉聲說道,說完,率先走出了這塊湖邊平地。
葉飛輕歎了一聲,和李大木叮囑了幾句,也無奈的跟了上去。
……
雲武宗除了高聳入雲的主峰雲天峰之外,還有環繞四周的高矮不等的數百座小山峰。
思過崖便是這百餘座小山峰裏麵,最為險峻的一座山峰,也是雲武宗的禁地之一。
這座崖壁的半山腰處,有著彎彎曲曲的一條羊腸小道,串聯著大大小小的幾十個山洞,這裏正是關弟子緊閉的地方。
葉飛在一個青衣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其中的一座小山洞,這裏就是他即將要呆上一個月的地方。
“這一個月內,你必須呆在這個山洞裏,閉門思過,吃喝有專人給你送來,記住,不能私自走出這個洞口幾丈範圍,否則,你就等著坐黑牢吧。”
黑牢,也叫做地牢,聽說是關押宗內犯了極其嚴重律條弟子的地方,裏麵暗無天日,極其悲慘,許多弟子甚至熬不到刑期結束的那天,就自殺了。
押送葉飛來此的青衣弟子,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離去,留下葉飛一個人孤零零的佇立在洞口。
目送青衣弟子的背影離去,葉飛歎了口氣,開始仔細打量起目前的處境來。
他現在站立著的地方,是一塊凸出崖壁之外的岩石平台,大概有七八個見方,而山洞之內稍微比這平台大上一點,不過也隻有十來個見方。
好在裏麵桌椅床鋪等一應俱全,雖然看上去都比較簡陋,不過也算是勉強能住人。
“這吳長老標榜自己公平公正,卻也是個糊塗蟲,被黃丘等人利用了還蒙在鼓裏。”
葉飛滿腹委屈,不過既然處罰都已經下來了,也隻好無奈接受了。
被關禁閉雖說失去了自由,不過也有一個好處,就是這一個月內比較清靜,可以安心的練功,還有煉製符咒,也不怕有人來打擾。
葉飛走進山洞,發現洞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張良曾在此被關禁閉三月,大徹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