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說的,怎麼了?”
眾目睽睽之下,張東哪好意思做縮頭烏龜,脖子一梗,迎頭走了上去。
嘩!
大家看到這一幕,都是一陣驚訝,這幾個月的新人集訓期間,張東都表現得挺低調的,沒想到剛正式進入雲武宗,就同外門師兄杠上了,脾氣還挺火爆嘛。
眼看就要起衝突,不過遠處的冷風,身為外門執法堂弟子,卻並沒有過來阻止的意思,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放肆!一個剛進宗門的菜鳥,居然敢頂撞師兄,沒大沒小!”
那個壯碩外門弟子說著,往前踏了一步,猛的一股氣勢遽然迸發,一股氣浪如同無形的拳頭一樣,一下子撞擊在了張東身上。
蹬蹬蹬!
張東如受重擊,悶哼一聲,一臉慘白的往後猛退幾步,捂著胸口半天回不過來神。
“嗬嗬,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不過就是廢物一個,不堪一擊!”
那壯碩弟子輕蔑的一笑,感到有些索然無味,隨即走回那塊小平地中,繼續的修煉起來。
嘩!
新人弟子們看到這一幕,都是一陣震驚,這張東怎麼說也是在這批新人弟子當中,實力排名前幾的一個人物,居然隨便走出來一個老牌外門弟子,連招式都未出,就讓他吃了個暗虧。
看來自己這些新人還真是菜鳥,剛才還大言不慚的說要住進那些樓台閣宇,就這些和他們一樣住在小平房裏的老牌外門弟子,隨便出來一個,都能秒殺他們。
“低調,以後一定要低調。”這些新人弟子,此時都是一改剛才的高聲喧嘩,一個個沉默不語起來。
之後,在冷風的安排下,大家都是老老實實的作了入門登記,然後各自被分配到了一座帶院落的小平房。
一連幾天,葉飛都是在自己的小院裏練功打坐,並沒有外出一步。
他能明確的感覺到,這雲武宗雖然看起來安靜祥和,不過內裏卻是暗流湧動,各個弟子之間的競爭非常的激烈,想要在這雲武宗出人頭地,就要比別人更加的刻苦用功。
五天之後。
“天雷殺!”
轟隆!
小院之中,本來就坑坑窪窪的地麵,頓時又多了一個大洞。
葉飛收回玄鐵劍,心裏暗道:“如今我這幾招劍法都以練到了化境,已無需再練,隻不過翻來覆去也就隻會這幾招,攻擊手段還是太過單一,如果被人識破了套路,也就無計可施了,看來我還需要學習更多的武技來保護自己。”
想到這裏,葉飛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儀容,隨即走出了小院大門,打聽了一番,便向著武技閣走去。
據葉飛的了解,雲武宗規定,剛進宗門的新人弟子,可以無償的進入武技閣,挑選兩套宗門武技修煉。
不過之後想要再學習更多的武技,就需要交納一批不菲的費用,才能獲得繼續學習的資格。
看來想要在這雲武宗出頭,不僅需要驚人的天賦,還需要龐大的財力,如果家境貧寒,就隻能是拚命的賺錢了。
好在雲武宗會定期發布許多宗門任務,隻要完成了其中的一項任務,就能獲得相對應的報酬,這也是貧寒弟子能夠繼續支撐下去的一個重要來源。
一盞茶功夫過後,葉飛總算是找到了武技閣。
武技閣裏存放著雲武宗流傳了千年的大量武學典籍,屬於宗門重地,一年四季都是防衛森嚴。
“新人弟子?”
武技閣門口,一位穿著黃衣的守閣弟子,看了看葉飛遞過來的身份木牌,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葉飛。
“師兄好,我叫葉飛,是剛入門的新人弟子,以後有什麼不足之處,請多多指教。”
葉飛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他知道有些守閣弟子,非常喜歡刁難剛入門的新人弟子,有些剛來的新人弟子因為不怎麼懂規矩,甚至被這些守閣弟子拒之門外,連武技閣的大門都踏入不了,隻能是空手而回。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那位黃衣弟子,本來看葉飛是新人弟子,想要刁難一番,不過看葉飛如此模樣,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還不錯,不像有些愣頭青,沒大沒小的,進去吧。”
“謝謝師兄。”
葉飛再次的行了一禮,終於走進了武技閣內。
武技閣一共三層,作為流傳了千年之久的宗門重地,這裏透出一股沉重肅穆的氣氛,雖然裏麵的設施已經非常陳舊了,不過打掃得非常整潔,一塵不染。
“記住,新人弟子隻能在武技閣一層挑選武技,最多隻能挑選兩門,還有千萬別妄圖進入武技閣二層以上,否則,取消挑選武技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