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山和馮河的聯合一擊,如同疾風驟雨,霎時間,小樹林的空間內,充滿了呼嘯之聲,看上去威力驚人。
“小子,給我躺下吧。”
焦山和馮河一臉獰笑,他們相信憑著兩人的聯合一擊,就算是葉飛這個新人弟子天賦再怎麼逆天,也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兩人的對手。
居然敢和他們作對,一定要好好的蹂躪這小子一番,方解他們心頭之恨。
麵對此情此景,葉飛並未慌張。
在他眼裏,這兩人雖然是三階武師,不過在絕對實力上,還是比不上曾經被葉飛擊敗過的黃丘。
因此,他依然鎮定如若,平靜的等待著。
就在兩人的攻擊,即將要落在葉飛的身上時。
突然,鏘的一聲,葉飛手中的玄鐵劍應聲而出,猛的一劍揮出。
“劍嘯雷音!”
雷音滾滾,劍氣森森,一片耀眼的劍幕,迅速的將焦山和馮河籠罩其中。
啊啊!
兩聲慘叫相繼響起,在小樹林內回蕩。
隨即,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飛彈而出,齊齊的撞在一顆百年老樹的樹幹之上,滾落在地。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焦山和馮河,此刻血肉模糊,像兩隻受了傷的野獸,不停的滾動哀嚎著。
而葉飛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緩緩收起玄鐵劍,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方同和另外幾名新人弟子,都是目瞪口呆,喉頭不停的蠕動著,大口大口的吞著口水。
這幾人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前幫葉飛一把,畢竟人家是在幫他們出頭,可一個念頭還沒轉完,葉飛就在一招之間,把兩名三階武師,給擊飛了出去,而且自己一點事都沒有。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尤其是方同,本來上次敗在葉飛手裏,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不過心裏麵還是有一絲不服,這幾個月來,他拚命修煉,為的是等待有一天,能夠再次向葉飛挑戰。
不過,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徹底的打消了這種心思,這葉飛,絕對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不是他方同能夠比較的。
至此,他是真的心服口服,望向葉飛的目光,充滿了一種尊敬和崇拜。
“小子,算你狠,我們走!”
焦山和馮河在哀嚎了一陣後,顫抖著勉強互相攙扶站起,齜牙咧嘴的丟下一句狠話,腳步蹣跚著準備離開。
突然,兩人眼前一花,一個身影刷的一下子,攔在了他們身前,正是葉飛。
“你,你想幹什麼?”
兩人露出一絲懼意,他們已經被葉飛的實力給徹底震住了,知道憑著他們兩人,無論如何也不是葉飛對手。
“就這麼走了?好像還沒有跟我這幾位朋友道歉吧?”
葉飛似笑非笑的看著焦山和馮河兩人,臉上露出一絲戲謔。
“你,你別得寸進尺,我們都認輸了,多少給點麵子嘛……”
焦山和馮河低聲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哀求之意。
“嗬嗬,別逼我動手……”
葉飛絲毫不為所動,輕輕的說了一聲,一臉悠然的看著雙手,看都沒有看兩人一眼。
這句話聲音雖然很輕,不過落在焦山和馮河耳旁,卻不亞於一個響雷,讓兩人不由得齊齊的打了個寒顫。
他兩人算是見識了葉飛的厲害,不敢生出絲毫反抗之心。
焦山和馮河怨毒的看了葉飛一眼,然後一咬牙,踉蹌著走到方同幾人麵前,彎腰鞠了一躬道:“各位師弟,實在是對不住了,這次是我們兄弟兩人豬油蒙了心,下次再也不敢這樣了。”
看到這一幕,方同和另外幾名新人弟子,都是瞠目結舌,他們沒想到這兩個老牌的外門弟子,居然還真的過來向他們道歉,這讓他們覺得如在夢中一般,不可思議,看向葉飛的目光,更加的充滿了敬佩。
“這下總該行了吧。”
焦山和馮河咬牙切齒的說道,目光裏透出一股強烈的恨意。
說完,兩人準備再次離去,不料葉飛又一次的攔在了他們麵前。
“我說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嗎?”
葉飛玩味的看著他們,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你……人也被你打傷了,也道過歉了,你還想怎樣?”
焦山和馮河憤憤不平的問道。
“把你們身上的東西留下來,然後可以滾了。”
葉飛負手而立,一臉悠然的說道。
“什麼?”
焦山和馮河兩人一愣,都有些傻眼了,這葉飛,居然想打劫他們身上的物品。
“你……事情別做得太絕,難道你沒聽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句話麼?”
聽到這話,焦山和馮河都是一臉憤怒。
“嗬嗬,做人留一線?要是我剛才輸了,恐怕會更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