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本來以為自己以龍虎盟副盟主的身份,來邀請一個新人弟子入盟,是給了葉飛一個天大的麵子,沒想到葉飛絲毫不領情,連著拒絕了他兩次,這讓他感到很沒麵子,不由得惱羞成怒。
再加上此前葉飛打傷了他龍虎盟的弟子,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轟!
一股無邊的氣勢遽然爆發,頓時激蕩空間,塵土飛揚,焦山和馮河也被這氣勢所逼,不由得往後連退幾步,這才站穩了腳步。
“武師三階巔峰!”
四周躲藏在暗處的那些新人弟子,感受到這股氣勢,都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陣心驚肉跳。
不過葉飛麵對著張虎這股霸道的氣勢,卻連眼睛眨都沒眨一下,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怎麼,軟的不行就要來硬的?這雲武宗禁止弟子私下爭鬥,難道你敢違背宗規?”
“宗規?哈哈,我老實告訴你吧,宗規隻是針對你們這些新人弟子的,對於我們這些老牌弟子,隻要不把你打死,上麵那些長老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以為外門幾千弟子,就靠他們幾個外門長老,能管得過來?真是幼稚。”
張虎聽到葉飛的話,不由得仰天大笑,一臉的嘲諷。
本以為是葉飛心裏害怕,才會說出這番話,沒想到,葉飛聽到張虎的回答之後,居然露出了笑容,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說道:“嗬嗬,那就好,這樣一來,就算是我把你打傷了,外門長老們也不會來找我麻煩是吧?”
“什麼?!”
葉飛話音落地,張虎一夥一愣,麵麵相覷,放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隨即,突然一起爆發出大笑聲。
“哈哈,笑死人了,這小子以為自己是誰啊,還打傷虎哥,莫不是還在做夢?”
焦山和馮河差點都笑得直不起腰,不停的抹著眼淚。
張虎也是氣極而笑,摸了摸刮得發青的頭皮,獰笑一聲道:“小兔崽子,敢消遣你虎爺是不是,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知好歹!”
“虎嘯山河!”
張虎猛的大喝一聲,就如同是一陣虎嘯,震得大地隱隱顫抖,接著,他雙手如同一對虎爪一般,籠罩著一股淡淡的青氣,巨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凶猛的朝著葉飛撲了過來。
武師三階巔峰的修為,再加上一套玄階中品武技虎嘯功,此時的張虎就像是一隻叢林撲出的餓虎,氣勢凶猛,讓人心驚膽戰。
這股威猛的氣勢,就算是普通的四階武師,也恐怕得暫避鋒芒。
葉飛剛剛晉級為三階武師,正想拿一個人來練手,試試自己的實力如何,見張虎瘋狂攻來,他並沒有急於出招,隻是施展出追風步,見縫插針的躲避著張虎的攻勢。
一連攻出幾招,連葉飛的衣服都沒沾到,張虎不由得暴跳如雷,猛的大喝一聲:
“虎嘯天地!”
雙臂一振,頓時,那團包裹在拳頭之上的淡淡青氣,猛的暴漲,就像是拳頭之前長出了一對長長的虎爪,鋒利無比,閃著寒光。
刺啦!
突生如此變故,葉飛一個躲閃不及,手臂處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鮮血溢出,傷口處火辣辣的疼。
“好!虎哥威猛!”
焦山和馮河看到這一幕,都是高興得眉開眼笑,覺得心中一陣痛快,拚命的為張虎叫起好來。
“我還是有些托大了,這追風步隻是黃階上品身法武技,對上三階武師,還是有些吃力,看來我得準備換一門高階一點的身法武技了。”
葉飛摸了摸手臂上的傷口,不禁有些懊惱的想到,不過好在這隻是一些皮肉傷,並不妨礙他手臂的活動。
“小子,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的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賠禮道歉,然後無條件的加入我龍虎盟,我答應放你一馬,怎樣?”
“滾!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葉飛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他最厭惡的就是,這些自以為是的人,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動不動就讓人磕頭認錯,看到這種人,他恨不得一巴掌直接給拍死,不會手下留情。
“找死!”
被一個新人弟子如此羞辱,張虎簡直是氣炸了,他臉色猙獰,殺心大起,全力一拳朝著飛轟來。
“虎嘯洪荒!”
他對葉飛已經是恨極,完全不準備手下留情,施展出最為狂霸的一招,拳頭上淡淡的青氣暴漲三尺,如同一把利劍似的,殺氣縱橫。
“嗬嗬,這葉飛完蛋了,虎哥都拿出壓箱底的絕技,看來是動了真怒,葉飛絕對下場很慘。”
焦山和馮河對視一眼,都是得意的笑了起來,在他們看來,張虎這一招,在雲武宗的武師三階弟子以內,絕對無敵。
不過,他們笑聲未落,突然,隻見葉飛猛的低嘯一聲,身軀微微一震,頓時,一股睥睨天地的氣勢,猛的從他身上狂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