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就在進入葉家之後不久,在葉家大門處不遠的那個路障處,幾個身影電射而來,看見滿地的陳王兩家武者屍體,頓時大吃了一驚。
領頭是一名陳家的長老,他掃視了一眼,發現其中一句“屍體”似乎還在微微顫抖,還有一絲微弱氣息,於是他身體一閃,來到那個弟子身前。
“是,是葉,飛回來了。”
那個垂死的武者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頭一歪,頓時氣絕。
“葉飛?!”
陳家長老眼神一眯,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
玉青城西邊,陳家府邸。
豪華的大廳之中,此刻端坐著兩人,氣氛融洽。
“陳家主,這次可多虧了你籌謀劃策,居中調度,才有了眼下的局麵,我王某人佩服佩服!”
王家家主王震對著大馬金刀的坐在主座之上的陳信然,遙遙的拱了拱手,讚歎著道。
“哈哈,現在你我陳王兩家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還如此客氣幹嘛?再說了,此次你們王家也出力不少,我陳某人都看在眼裏,到時候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王家。”
陳信然雖然嘴裏謙虛著,不過卻是笑得合不攏嘴,被另外一家的家主如此奉承,顯然他還是非常的享受。一臉的陶醉。
“哪裏哪裏,沒有你們陳家的消息,我王家肯定至今還被蒙在鼓裏,這葉家可著實可惡,這麼富得流油的玄鐵礦,居然想一家獨吞,還真是找死,等你我兩家滅了這葉家,瓜分了這玄鐵礦石,那我們兩家可就發達了,光宗耀祖那是指日可待!”
王震說到那玄鐵礦,眼睛裏麵頓時冒出一股貪婪的目光,神情相當的興奮。
“那是自然,到時候這玉青城咱們兩家一分為二,一人一半,日子肯定比現在瀟灑快活多了,說不定,等咱們勢力大了,還可以去一些大城市發展發展,擴大咱們的勢力範圍!”
陳信然撫著胡須,也是做起了美夢,每個家族的掌舵人,都會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在自己的手上,把家族發揚光大,地盤勢力大幅度的增加,才能讓家族更好的延續下去。
“陳家主,你剛才說玉青城一人一半,好像還有個劉家吧,難道到時候也把他給……”
王震說到這裏,做了一個割喉的姿勢,一臉的疑問。
“哼哼,這劉家當然要滅,此次我派人聯係劉家的劉一凡,想讓他出一份力,一起滅了葉家,誰知這家夥不陰不陽,到現在也沒給個答複,估計也是打算繼續觀望,如此陰險小人,看著就心煩,到時候,等咱們聯手滅了葉家之後,再順手滅了這劉家,這玉青城以後就咱兩家做主,沒有人再繼續礙手礙腳的了。”
陳信然冷哼著,眼睛裏麵殺機無限。
“好好,我王某人鼎力支持!”王震早就看劉家不順眼,所以當陳信然說出這番話之後,王震立刻鼓掌叫好,非常的高興,不過隨即也是疑惑的問道:“陳老大,為何這幾天,你隻是下令圍住葉家,咱們為何不幹脆闖進去,直接殺個痛快,這樣不更省事?”
“嗬嗬!還真是個莽夫!”
陳信然心裏冷笑一聲,瞥了王震一眼,眼睛深處閃過一絲蔑視,“雖然葉家的主事人葉劍已經不在葉家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們此刻貿貿然攻去,雖然能滅了葉家,不過殺敵一千,自傷八百,咱們兩家到時候肯定是元氣大傷,現在他們葉家群龍無首,肯定是人心惶惶,咱們圍他個十天半個月,到時候說不定不用咱們動手,他們葉家自己就不攻而破了。”
“原來如此,此計甚妙!我這幾天還一直憋得慌,不知道陳老大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這下子弄明白了,我這心裏麵也舒坦多了!”
王震油然讚歎著道。
“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陳王兩家家主歡聲笑語的時候,突然一個陳家的管事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上氣不喘下氣,臉色驚慌。
“放肆!此刻有貴客在此,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陳信然臉色一沉,大聲的嗬斥道,等那管家恢複了鎮定之後,這才沉聲問道:“有何事?慢慢說,別慌張。”
“據巡邏的弟子回來稟報,那些守在葉家門外的陳王兩家弟子,全,全都死了!“
“嗯?全都死了?是誰幹的?!”
陳信然和王震都是一驚,隨即同時問道。
“聽說,是葉家的葉飛幹的。”
管家吞吞吐吐的說道。
“葉飛?!”
饒是陳信然沉得住氣,此刻也是一呆,露出一副吃驚的模樣,而一旁的王震更是一下子站了起來,手中的茶杯也是啵的一聲,被捏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