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飛則是放佛早有準備,拿出那張陳濤派人送來的挑戰書,在挑戰書的最下一排最醒目的地方,赫然留有陳信然和王震兩人的簽名,“王家主,這上麵白紙黑字的,寫得清清楚楚,陳濤輸了,你們陳王兩家自願退出玉青城,上麵也有你的親筆簽名,難道你真的要耍賴?”
嗡!
當台下圍觀之人聽完葉飛這番話之後,都是低聲的議論了起來,頓時整個廣場之上一片嘈雜。
“瞧,那上麵果然有王家家主的簽名,這老家夥居然明目張膽的賴賬,也太不要臉了吧。”
“嗬嗬,你們難道不知道這王震一向都是小人行徑,表麵一套背後一套,他做出這種事情,也絲毫不稀奇。”
“嘖嘖,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
聽著那些旁觀之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王震氣得簡直都要炸了,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他堂堂王家家主,卻淪落到被人如此說三道四的地步,他想要發作,卻發現幾乎是所有人都在低聲議論,隻得是怒氣衝衝的梗著脖子道:“我不管,反正陳濤不能代表我們王家,除非你擊敗我們王家的代表,否則,此協議作廢,我王震不會承認!”
這是擺明了賴賬了,他王震算是豁出去了,就算是被人罵成無恥小人,也總比舉族被趕出玉青城,如同一隻喪家之犬一樣流浪好。
“嗬嗬,你既然不服,那好,我再給你個機會,找出一個能代表你王家之人出來與我對決,輸贏的結果,依然按照此前的協議來,如何?”
葉飛傲然的掃視了一圈王家眾人,所有人聽到他這番話,都是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他們知道,就連陳濤都不是對手,更何況他們這些還不如陳濤之人,上台接受挑戰的話,那隻能說是更加的找死。
“這話可是你說的!”
王震聽到葉飛這樣說,忽然臉上一喜,眼睛裏麵射出一道得意的光芒。
“糟糕,莫非這王震又有什麼詭計?”
看到王震這種反應,葉劍和劉一凡都是心底一沉,有種中計了的不好感覺。
果不其然。
王震一把拉住王琴和夏仁的手,笑眯眯的說道:“夏公子,你對小女的感覺如何?”
夏仁一愣,隨即嘿嘿一笑道:“王老伯,令千金不錯不錯,我很喜歡。”
“嗬嗬,既然如此,那我將女兒嫁與你為妻如何?”
王震笑眯眯的,就像是一隻老狐狸一樣。
“這,小侄自然是求之不得……”
王震聽到夏仁這話,猛的一喜,不過當聽到夏仁接下來說的話時,臉色頓時僵住了,“隻不過小侄已經有了未婚妻,隻是尚未完婚而已。”
“那,我將女兒嫁給你做妾,如何?”
王震什麼都不管了,為了保住王家,留在玉青城,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麼?!”
一旁圍觀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陣驚訝,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他們從這夏仁的氣勢,還有陳王兩家家主的態度上,隱隱可以猜出,這夏仁肯定是有著不凡的背景,說不定是某個大家族的家族弟子,隻是這王家再怎麼不濟,好歹也算得上一方霸主,居然把女兒主動送給人家做妾。
妻與妾,雖然隻是一字之隔,不過地位卻是天壤之別,妻子可以說是與丈夫地位平等,算得上是一家之中的另外半個主子,而妾則不同了,可以說地位等同於是奴婢,是家主的私人財產,生殺大權,皆掌握在主人手中,如果不是家庭貧苦,是在是過不下去了,是沒有人願意把女兒送給別人做妾的,沒想到堂堂王家家主,居然為了巴結別人,寧可把女兒王火坑裏推。
“父親!”
王琴聽到王震的話語,也是感到十分的震驚,一臉的悲憤。
然而王震卻是看都不看王琴一眼,隻顧著眼巴巴的望著夏仁,希望盡快得到夏仁的回複。
“既然王老伯如此仁義,那小侄就卻之不恭了!”
夏仁說著,手掌狠狠的在王琴的臀部摸了一番,臉上顯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
王琴呆立在一旁,久久沒有說話,她這時才知道,她在王震的眼裏,隻不過是一件物品而已,為了巴結別人,隨時都可以送人。
其實她勾搭夏仁,並不是說有多喜歡他,隻是更多的是為了打擊報複葉飛而已,沒想到現在當著葉飛的麵,她的父親居然把她送給別人做小妾,這讓她感到顏麵失盡,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忽然升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