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前麵那群人不過是一群草包,現在我要讓你好看。”男人說到。
“蝦米?讓我好看?可我覺得你也不好看啊。”莫問打趣。
“你……給我上!”男子高傲的抬手。
蘇念準備好架勢,卻被莫問一把推開了,“小姑娘家打什麼架呀?好好回去玩刺繡。放心,讓我來。”莫問拍拍蘇念的肩膀把她推到一邊。
“一群蝦兵蟹將。”莫問說完就衝著衝過來的人使勁一拳。
“啊……”慘絕人寰的聲音想起,不用說,一個小蝦兵被踢在了牆上。“喔……”這就有點尷尬了,莫問捂住自己的耳朵,這一腳下去,不是斷子絕孫就是半殘。
莫問很靈活了進行抽身空轉反跳。
一陣慘叫聲不絕如耳。
很快,一大窩人都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沒有一個過來幫忙的,反正這種事情都已經見怪不怪。
“這戒指會傷人,唉,麻煩。”莫問看看手上的戒指,顏色已經消失。
對麵的男子轉眼看到莫問手上的戒指突然變了臉色。
“你他媽哪裏偷來的戒指。”男子一改當初娘裏娘氣的性格。
“什麼偷來的?根本就是戴著我手上摘下來了。”莫問慵懶的說。“我沒什麼事,能不能找了過家家也陪你過完了。”
“看來那騷狐狸是腿往外出拐啊。”男子吐了口吐沫。
騷狐狸說的是清淺嗎?但莫問聽了不由得有些生氣。
“我看你那嘴,像是從糞坑裏麵挖出來的。”莫問冷淡的說到。
“嗬,我可是她未婚夫,你他媽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說話。”男子說到。“就那個騷狐狸成天跟一群男人圍著,見到就氣。”
“你是個gay說出來我都不好意思,我養幾個男寵怎麼了?”聲音犀利從後方傳出。
清淺又換了一套衣服,這是一身火焰鳥的顏色,更加襯托的高貴豔骨。
莫問卻分明感覺到了她紫色瞳孔中的擔心。
一雙紫色的瞳孔裏麵是憂傷,是驚喜,是無畏,是膽怯。
“你還有本事出來,怎麼著,遇見自己的良人了?”男子一臉嘲諷。
“總之良人不是你就好,隻會仰仗我的地盤和你死去的爹,何以圈你就是個弱智。”清淺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你家以前是如何被國家救助的,怎麼不好好想想。”何以圈說。
原來這個男子是叫何以圈。
聽說三年前燕京城裏動蕩的時候。何以圈家本來是最大的一個商業集團,最後出了一個敗家的公子,到現在已經不複昨日。
“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公子哥啊。”蘇念譏笑。
“雖然我們曾經有過小時候的婚約,可是對我們家的好,是你父親的,不是你的。”清淺坐在了手下端上來的沙發上。
“好你個賤女人,竟然忘恩負義。”何以圈惡狠狠的說到。
“真的是看不下去你這渣男的嘴臉了。”莫問說話間一個健步飛身過去,一拳就打在何以圈的臉上。
戒指正好不偏不倚的戳進何以圈的嘴裏。
莫問拔出戒指的一瞬間,何以圈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震出去一樣,飛了幾米。
倒下的何以圈摸自己的嘴巴子叫疼,一口血水吐出來,竟然吐出了幾顆碎掉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