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什麼地方混的?竟然敢打我!”雖然他們很不想得罪華人,但這已經屬侵犯了他們的核心利益了,怎麼就能算了,所以金鏈子心下一橫,就跟莫問要拚個魚死網破。
莫問對這人沒有什麼好臉色,自然也沒有把浙西人放在眼裏。繞是金鏈子的人的人被莫問打趴下了,但並不代表他就此人氣吞聲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打電話球增援。
“小子你跟我等著……”金鏈子絲毫沒有因為自己這幾個手下被打趴下了就泄氣了,反而覺得隻要是自己增援幾波人的話,那就能輕易地將莫問幹趴下。
所以,他打電話求援莫問並沒有阻止。
反倒是看白癡一樣地看著金鏈子。
莫問點上一根香煙,吐了一口煙圈,像看傻逼一樣地看著他們兩個表演。
這個人很傻逼,準確地說,他們壓根地就不明白自己多麼的愚蠢。
不一會兒,來了很多的人。
每個人的手裏都有火藥槍。
雖然看起來頗為陳舊,但威力還是很強大。
在毛國,什麼樣子的人都能有槍。這個國家模仿米國製度,對國民們不禁槍。
所以一旦有了什麼矛盾都是在槍杆子下解決。
當地的法院很空閑,簡直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法院都沒事幹。
這主要是毛國的惡人的習慣已經養成。
看見黑洞洞的槍口,莫問嘴巴裏“哎呀呀”了起來。
“怎麼了孫子,你害怕了嗎?既然害怕了的話,就你跪在地上求饒,我或許會看在你求饒的可憐樣子上饒你一命。”金鏈子看見莫問的“驚嚇”樣子說道。
莫問哈哈大笑:“我逗你玩呢。不就是毛瑟九八麼?當我沒有見過世麵嗎?”莫問一邊笑著一邊想看白癡一樣地看著金鏈子。
金鏈子的麵子頓時就掛不住了。
他在這個地方混跡多年,還從來沒有人幹這樣子對他這般無視,他的而憤怒莫問可以理解。
但莫問不明白的是,這家夥怎麼這麼的有底氣跟自己唧唧歪歪。最簡單的一個道理就是--仗著自己手裏的家夥事。
在金鏈子這種俗物的眼裏,他隻要是真的動怒了,莫問的苦日子就來了。
他絲毫的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才是真的要來了。
他在這個時候,還能臭屁,那是因為莫問在等待,等待他像個傻瓜一樣的被自己修理。
就在莫問並沒有動手的時候。
一個奇怪的漢子出現了。
他身穿皮革衣服,搖擺上挎著一根魚皮輥。
“誰在我的地盤上叫喚啊?真是膽子夠肥的呢。”這人名叫金小牙,是一個華裔。
最崇拜的是金庸武俠。
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行霸市的惡霸。
在他的眼裏,金鏈子就是安徽中欺行霸市的惡霸。
他學了一身武藝,正好沒處發泄。
真巧他就在這裏遇上了。
莫問也沒有想到,在這個鳥兒蛋大小的國度裏麵,竟然會有人來幫助自己。
“你誰啊?”金鏈子看著一身獸皮衣服的金小牙,眼裏覺得這家夥正像是從原始部落冒出來的角色。
金小牙二話沒有說,手中的魚皮輥七上八下,一頓敲打,霎時間這些手持毛瑟不步槍的犯罪分子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