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裝點很粗糙,簡直能像電影裏經常看見的那種外國的,古代的酒吧。
莫問看見這個酒吧,就笑了:“這個地方還真是一個好去處啊。”
“是啊。”大林聳了聳肩道,“放心這裏不是彎的。”
“嗬嗬……”莫問尷尬地一笑。
進了酒吧,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兩個人要了伏爾加來喝。
這種酒是他們最喜歡的東西。
因此,以此緬懷當年的友誼。
莫問等人坐下,酒吧忽然嘈雜起來。
大林這個時候好像臉色變了,他端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
“那個小林子在麼?給老子滾出來!”一個帶著外國口音,嚷著華夏語的男子粗聲粗氣地喊道。
聽見這一聲喊聲,大林的臉色陡然間就白了。
“這怎麼了?”莫問感覺這個人之間跟大林之間發生了什麼。
大林苦楚地道:“那個人是我生意上的夥伴,但後來經營不善倒閉了,我已經給而來他足夠的分紅,但是他卻不答應。你幫我嗎?”
莫問對大林的為人很了解,即便是過了一百年他也相信大林不會幹那種坑人的事情。
所以莫問一口將一杯一兩伏爾加幹掉,就抹了抹嘴站起身道:“我出去看看,但是你究竟在做什麼生意?”
“軍火……這個國家這麼亂,自然隻有這個賺錢了。”他小聲地在莫問的耳邊道。
這個詞語在華夏很敏感,畢竟華夏禁槍。
禁槍對於國家治安很好。
如果不禁槍,一個神經病哪天腦子抽筋的話,就拿著槍到街上亂來,那麼百姓就慘了。
莫問沒有再說什麼,他很是淡定地走了出去,然後看了看叫嚷的那個人。
這個人呢是毛國本地人,長得一臉橫肉,身上刀疤林林,一條條刀疤加上他那凶樣,讓酒吧原本的內保都不敢吱聲。
畢竟這樣子一個主在這裏,誰敢招惹啊?除非他活膩歪了。
所以,這些人都屏聲靜氣,不敢出大氣。
見這些人都這樣了,那家夥更囂張了起來。
簡直有恃無恐了。
莫問淡然地一笑道:“你誰啊你,在這裏囂張跋扈,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什麼地方?你又是誰?”那刀疤顯然沒有吧莫問放在眼裏。
莫問的身板在他的麵前簡直不值得一提。
這個時候,莫問二話沒說,一腳飛了過去。
那一腳快如閃電,刀疤沒有看清楚,自己就莫名其妙地飛了出去。
他結實的身板落在了地上,摔了一個“劈啪”。
下一刻,那家夥動彈不得了。
嘴角微微顫抖,那是疼的緣故。
這刀疤很驚訝,他一輩子橫行霸道也沒有遇見過像莫問這麼厲害的主兒。
所以在他的眼裏,這莫問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大林這個時候見莫問已經把刀疤解決了,他才走了出來。
看見帶你刀疤一切都明白了。
“我不管你怎麼的不滿意大林,但是從今以後你別再纏著大林了,否則的話我會把你撕了,在毛國死個把人不是什麼新聞吧?”莫問的語氣很冷,冷得像是北極的冰。
那刀疤心裏一個顫抖,他立刻唯唯諾諾地道:“不,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