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約行政長等人跟隨在巴羅夫中尉的身後走進行軍帳篷內。
卡莫羅長官用一雙虎目打量過走在人群最前處的裏約行政長,劍眉輕挑起,因日曬風吹而愈發硬朗的麵容上顯出不屑的神色,“難道政界把軍事基地當作最後的避難所了嗎?”
卡莫羅長官的語氣中充斥著嘲諷的意味,使得裏約行政長連同其身後的治安長們的麵色漲紅,極為難堪。
“既然來到了我的地盤,那就乖乖的呆著,不要生出其它的事端,要不然的話,我會用軍法處置你們!”卡莫羅長官恐嚇後,便不再去理睬裏約行政長一行人,而是同一旁的巴羅夫中尉道:“你給我看好他們,就像看管好豬圈裏的豬一樣,不準他們亂跑,連亂叫也不準許!”
莫問能察覺到,卡羅夫長官對於裏約行政長等一行政界之中的人的鄙夷。
“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們!”卡亞飛治安長從人群中上前一步,試圖與卡莫羅長官爭辯,“我們這裏的人都曾為古河地區的安定做出過貢獻!”
“哦?”卡莫羅長官疑惑了聲,嘴角向斜上方揚起,麵龐上露出了戲虐的笑容,他緩緩走近到卡亞飛治安長的麵前,一手抓住卡亞飛治安長的衣領。
卡莫羅長官虎背熊腰,身材高大,活像一頭猛獸一般,而瘦小的卡亞飛治安長在他的麵前猶如可憐的獵物一般。
卡莫羅長官擒住卡亞飛治安長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起,雙腳離地,“小個子!老子在戰場上為古河地區的和平而不顧性命的時候,你不過是坐在會議室桌前動動嘴皮子而已,就憑你們這些蠢豬的一個又一個的錯誤決定,老子多少的兄弟連女人都沒碰過就丟了性命,你特麼也配在老子麵前談貢獻!”
卡莫羅長官的雙眼中迸射出怒火,那火焰熊熊,似是要將被他拎起的卡亞飛治安長燃成灰燼一般。
卡莫羅長官對於政界所有的憤怒都源於政客們的一次又一次的狡詐的斡旋,而他們在前線的戰士不過是為了政客們的一個又一個突發出的念頭的實驗的犧牲品而已。
卡莫羅長官把手中的卡亞飛治安長奮力的向後一推,隨即用手撕開了他上身的短袖,露出了他傷痕累累的肌膚,觸目驚心,“瞧一瞧!蠢豬們,這就是戰爭的後果!”
遍是斑駁的傷痕的胸膛令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過了片刻後,塞納所長走上前一步,用勸說的口吻說道:“卡羅夫長官,古河地區正在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侵襲,你作為軍事基地的長官,不能置之不理啊!”隨後,塞納所長表明身份道:“我是古河地區病毒研究所的所長,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抵禦病毒的傳播!”
“專家?又是專家!”卡莫羅長官無奈的笑了笑,“想不到不單是有政界的蠢豬,還有騙子!”
“巴羅夫中尉,把這個專家拉出帳篷去,就地槍決!”卡莫羅長官下命道。
塞納所長的雙眼睜大,驚駭不已。
巴羅夫中尉應和了聲後,一把抓住塞納所長的胳膊向外拉扯去。
裏約行政長等人雖有心幫助,不過他們數人說出口的為塞納所長求饒的話在卡羅夫長官的耳中一文不值,毫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