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看著長發發姑娘震驚的臉色,莫問皺著眉頭不屑地說道:少見多怪。不學無術。葉如畫聽見莫問這麼說,臉蹭的一下子就紅了,小臉如同一個剛剛成熟的櫻桃,十分可愛俏皮。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用的是什麼針法啊?”葉如畫如同一隻好奇的小貓一般的好奇,問道。
“小衍針法而已,難道你的師傅沒有教過你麼,這麼初級的針法。”莫問覺得難以置信,挑眉問道。
“小衍之術?不可能啊,傳說中的小衍針法不是已經失傳多年,你怎麼會的?”葉如畫說什麼也不相信,滿臉震驚地問道。
失傳多年?莫問有點不解。
這個小衍針法在他新融合的記憶當中是非常入門的針法,在醫道之中是再基礎不過的了。這個小姑娘對於自己會小衍針法竟然這麼驚奇。
況且在這小衍針法後麵還有大衍針法,天衍之法。如果小衍針法都已經衰落,那後麵的進階針法更無從談起,醫道的沒落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衰敗就能夠說明的了。
隨著莫問的揉捏和按壓,大拇指邊上湧出的血珠已經不再是紫色,這證明莫問剛才這一通操作,已經將之前自己體內的毒素悉數排出了體外。
伸手將身上的銀針一根根的從皮膚上麵拔出,莫問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雖然腳步仍然有些虛浮,但之前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
“你沒事了嘛?”葉如畫試探性地問道,而在一旁的葉如詩則是警惕並帶有疑問的看著他。
莫問點了點頭,說道“雖然還有點虛弱,但是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了。”莫問虛弱地回答道。而這一對姐妹花顯然對莫問的這個答案已經期待已久了。但是現在莫問真真切切地說了出來,兩人仍是驚詫地叫喊道:“真的?!”
雖然這兩人都很詫異,但是主治醫師葉如詩還是相對比較冷靜,區別於邊上已經完全目瞪口呆的助理醫師葉如畫。葉如詩立刻走到了莫問的身邊,對莫問進行身體檢查。隨即,她的眼神從震驚變為了迷茫。
作為這一家私人醫院的主任醫師,雖然她還很年輕,資曆不是很老道,但是好歹也從業好幾年了,況且原本畢業於名牌醫學院的她知識儲備也十分到位,在醫院的這幾年也見過了形形色色的各種患者。
尤其剛才也了解了莫問的身體,他深受重傷,而且這感染者的毒可不是輕易就能這麼解開的。
再加上他自身的免疫係統也出了嚴重的危機,從而引發了多個內髒器官的急性衰竭,所以她才這樣相信,即便是世界頂級的醫療機構,麵對他這樣的病情,也隻能無奈選擇放棄治療。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麼短短的幾分鍾之內,已經身負重傷病入膏肓,隨時可能斃命的莫問竟然就憑著這幾根銀針,從而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