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鑫晨醒來了,莫問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轉身走出門去,見莫問離開了,薛羅兩人也看的出來他今天的消耗很大,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開始靜修,現在隻是看起來沒事,並不是都算太平了。
等到送走了羅元慶,薛遠飛一人呆坐在自己的房間中,心中升起一個想法,“若是把鷹抓功傳給這小子是不是以後就多了一個傳人了?”
“還是算了,這小子年齡尚小,武學造詣極高,但是心性狠毒,學來鷹爪功隻會造孽!”
“還是傳了吧,他殺人跟我有啥關係?”
……
薛遠飛一個人坐在那兒,拿起茶杯勸自己傳了,放下茶杯又不想傳功,來回好幾次之後,隻能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若他是個正道人我也就傳了,偏偏,有天賦的都是這樣的!”
簡單的吐槽了幾句,他又開始沉思了,那種控針手法,說實話,即使是讓他這樣深厚功力的人來操控都做不到那麼精微,一想到這裏,薛遠飛突然覺得,自己能教他還真的是一種福分。
現在的世界上,有幾個孩子能在這個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
“外麵兒的!那誰,把這個給莫問拿去!”
思來想去,薛遠飛還是放棄了,從懷中討出來一個小小的懷表,表中有些粉末,這些都是千年古樹的新生樹苗最初成型的時候開花結下的花朵,治病養傷可謂是大用處啊!
見外麵的那小女孩兒傻傻的離開了,薛遠飛心中也有些不安定了,心中暗暗的道:“這算是接受了吧!”
另一邊,莫問坐在房間中,房間中放著一個大木盆,裏麵放著各種的草藥泡著,本來透明無色的水現在已經是淡淡的黃褐色了。
莫問早已拿到了薛遠飛送過來的那個懷表,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其中有夾層,當然了,他還沒有敗家到人家送來什麼叫就全都用了,那懷表被他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口袋,現在還用不上那些貴重的。
不一會兒,莫問已經脫完了衣服,跳進了木盆中,盆中激起一道小小的水紋。
“重傷初愈便開始強行運功實行天衍之法,希望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莫問盤腿坐在盆中,深吸一口氣,閉目打坐,一道道氣體在他的身體周圍徘徊。
那身體像是一塊承受了千百次錘擊打造的精鐵,傷痕累累,但是硬的同時還有韌性。
要知道著盆中的水基本上是開水,即使是加了這些草藥,也沒有變冷,這些草藥進本上都是陽性的,藥力很強。
那些藥力凝聚在水中,龐大的力量都在等著宣泄,剛好,莫問跳了進來,那些藥力就象是長了眼睛,爭先鑽進他的身體中,也不管這瘦小的身體能承受多少力量。
不多時,莫問的身體上透著一陣銀紅,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詭異了。
好在這種情況很快就結束了,那些銀紅出現了不過幾秒鍾便消散開。
那木盆中的水,也變成了灰色,藥全都被吸收,這剩下的,隻是莫問身體內排出來的雜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