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莫問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隻好放下手機,揉了揉晴明穴,歎了一口氣。
林淺剛剛也發短信來了,問他要在哪裏,怎麼走了就沒動靜了,他也就回了一句有些事情,在忙而已。
其實也沒什麼事,隻是事情來了,想找個借口,找個時間放鬆一下,自己歇一會兒而已。
一直到下午兩點,莫問伸了一個懶腰,站起身子,推門出去。
逃避是沒有辦法的,隻能麵對。
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清吧裏,林淺還坐在那兒,跟幾個同學聊的正火熱。
她本身就是大家閨秀,再加上性格可愛,三觀也正,在同學中人緣還是很好的。
見到莫問來了,那幾個同學都很知趣的離開了。
莫問坐在林淺的對麵,叫來了一杯咖啡,不加糖,像是喝水一樣喝了一大口。
苦澀伴隨著香氣衝進他的腦海中,他還是喜歡苦一點,至少能證明他是活著的,還在這個人世間。
殺人太多了,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讓他無法確定自己的生命意義。
“剛剛誰找你?”
林淺盯著莫問,輕聲地問道。
莫問也不答話,自顧自的喝著咖啡,時不時地灌一口白開水。
“是去拉你入夥吧。是不是那個女孩兒?我知道是她。肯定是她,每次你見過她之後都是這樣!”
林淺說著,低下了頭,脾氣火爆的她很少會這樣。
隻是莫問還是沒有機會,好一會兒以後,盯著林淺,輕聲地說道:“你先走!馬上!”
接著,一股殺氣彌漫出來。
林淺連忙收拾東西,留下幾百塊放在桌子上,轉身走出去,動作沒有一絲的緊張。
長期以來,每次有事莫問都會讓她先走,從之前的害怕的跑,到現在已經適應了。
林淺前腳離開,莫問後腳就從沙發上消失了。
一個屁顛兒屁顛兒跑過來結賬的服務生隻是轉頭看了一眼櫃台,一回頭,人沒了,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出門之後,林淺快步的走到學校中,自顧自的開車回去,林雲飛為了方便她,或者莫問,經常會停幾輛車在學校門口的停車場中。
莫問此時也出現在了停車場中,看著林淺上車記離去,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剛剛在清吧,他看到了一個人,不認識,但他認識那人手臂上的一個紋身,一隻鴿子在飛舞,這是天歌的信使專用的紋身。
跟著那個人好一會兒之後,莫問見他正要路過一個小胡同,腳步加快,跟了上去,兩人擦肩的瞬間,莫問腳下發力,猛的將那人撞進小胡同中,接著,衝進去,一腳踩在那人的胸口。
“信使?”
莫問輕聲地問了一句。
“我信你媽!快給老子把腳拿來!”
那人卻好像沒聽到莫問說話,破口大罵,語言極難聽。
“罵完了?”
等了一會兒,莫問加下一發力,將男子剩下的話踩了回去,淡淡的問道。
因為劇痛,男子也張不開嘴,看著莫問,眼神很凶惡。
“你是信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