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說了,說是紀氏豆花的掌櫃。”這個自己還是記得的。又道:“那人還說,我們要是樂意賣給他,就去他鋪子中找他,和他談下價格去。”
紀氏豆花,那看來是賣豆花的了,這種鋪子要餅子的話,絕對不會是一次兩次的事了,自然是要長期的要下去的,這可是條生財的好法子。道:“好,那我們等會就去,和他說下價格去。這要是談的成了,相公,將來你考科舉的銀子都有了。”
這事琴兒可是一直都記得的,自己家相公是個喜歡讀書的,也是個有心於科舉的,但是奈何家中沒有銀錢。但是夫君的身子也弱,就是體力活,也不能常出力,所以自己這才想了個法子,做了些油餅去買,多少的貼補點家用。
但是葉書的表情卻有些猶豫了起來,道:“娘子身子也弱,這我們要是真的應了下來,怕是要長期的給他家送餅子,娘子的身子怕是吃不消的。要不我們不接這活了。”雖說這做這一百張的油餅,是能掙不少的銀子,但是要是因著這個,讓娘子累著了,才是得不償失呢。
琴兒搖了搖頭道:“這點還是可以的,再說了,你這平時裏拿出去買的油餅,每天也有五六十張了,我都做得過來,這要是接下了,不過是多起半個時辰的事了。要是將來我的身子真的不行了,那我就不做了。”
葉書思前想後的,現在家中也確實是需要這筆銀子,這才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娘子,是相公沒有本事,讓你嫁過來跟著我受苦。我家娘子長得這麼好看,還這麼賢惠,就應該過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跟著我,也隻能穿粗布,吃粗麵。”自己真的是太沒有本事了。
琴兒知道,這是相公的心結,拉起了相公的手,道:“相公,你不必這樣說,這漢朝開國皇帝不也是始於末微,就是我們大周朝的開國皇帝,不也是從一名小小的武官,一步一步的坐到了大將軍的位子,後來國家大亂,又成了皇帝。人這一輩子啊!誰沒有經曆過難處啊!這些難處過去了,就是好日子了。我沒遇到相公之前,不比這難?現在可比以前好多了。”
葉書點了點頭,道:“娘子,你等著,將來我一定要讓你成為狀元夫人,吃好的,穿好的,還要小丫鬟伺候著。”葉書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娘子的情景,那顆真的是慘不忍睹啊,不能多想。
琴兒見葉書不在擔憂,還有這等的豪言,也跟著樂了起來。兩個人笑完了。琴兒道:“好了,那現在我們先去天陽城找那個紀氏豆花吧,不然這天黑宵禁了,我們可就出不了城了。”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天陽城。
雅歌這會正百無聊賴的在鋪子中等著呢,這越等是越心急,眼看著這時辰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溜走,怎麼就沒有人上門呢?難道那位書生家中太遠了,不打算做自己這生意了?要是這樣,自己明天可就沒打買餅子了。
正當雅歌愁的在鋪子中走來走去,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宛若黃鸝的聲音傳來。“這是紀氏豆花嗎?”
雅歌抬頭一看,大門口站的是一對璧人,兩人的衣服都是最為普通的農家衣裳,但是擋不住男的俊,女的俏啊!那個男的,自己還是認識的,這不就是剛剛自己買餅子的那個書生嗎!這雅歌自然是歡迎的。忙道:“是,這裏正是紀氏豆花。這不是那位公子嗎!快,趕緊進來坐。”
葉書也是認出了雅歌的,對自己娘子小聲的道:“那個少年,就是說要買自己餅子的。”
雅歌將人招呼到了座位上,道:“公子,這位便是你口中一直在說的你家的娘子吧!嫂子好。”說完行了個虛禮。難怪雅歌一直覺得那公子像是很喜歡他娘子的感覺,現在自己這一見,誰家有這一位漂亮的娘子,誰家都會喜歡的。
琴兒也回了個虛禮,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們掌櫃的在何處?”
雅歌心道,這難道是見自己長得小,把自己當做是店小二了?仍舊還是笑道:“嫂子,我就是這紀氏豆花的掌櫃的,小的不才,相熟的都叫我雅歌。”
葉書也趕緊回道:“在下葉書。”
琴兒上下打量了雅歌一下,這少年看著年紀不大,卻是一家鋪子的掌櫃,想來也是個有本事的。笑道:“我這婦人眼拙,沒看出來。”
雅歌忙道:“葉夫人哪裏的話,喝水,喝水。”這還有買人油餅呢,自然是要好言相待了。自己也找了個地方坐了,對葉夫人道:“想必嫂子也已經聽葉大哥說了,我這需要點油餅,基本上是一天最少要一百張,這客人多的時候,可能會多要,不知道您那邊的價格是?”雅歌是看出來了,葉書是個讀書人的模樣,對於這油餅的事,自己還是要和他娘子商量的。所以也別拐彎抹角的,這天等會就黑了,要是宵禁了,人兩個人出不了城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