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安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又看了雅歌一眼,自己這正打算著好好的睡個懶覺,被這鳴冤鼓給敲了起來,自然是不開心的。現在一看站在下方的是紀雅歌,心道,這人看著是不大,但是,怎麼慣是個會惹事的?上次是他家的什麼店小二,這次又是店小二狀告。要不是看在這人將之前的王大人給拉下馬,也算是個恩情吧。自己怎麼的都是懶得管的。
將茶盞放下,道:“紀掌櫃,你這事情可夠多的啊!之前是為了你家的店小二,那個叫什麼韓雷的,求到了我這裏,這次都不用求了,直接擊鳴冤鼓了。”
雅歌恭敬地道:“大人,這次不是我擊鳴冤鼓,而是有人我狀告我。”
“為何狀告你啊?”
雅歌道:“說是我誣陷了他。”
馮安這才注意到一邊還站著雅歌人呢,道:“就是你要狀告紀掌櫃?”
韓雷道:“正是。”
“你叫什麼?”
韓雷道:“小的叫韓雷,是紀掌櫃家的店小二。”
這話說的,差點將上座的馮安喝得茶水給噴出來,道:“紀掌櫃,你不是才為了這小子,前幾天求到我這裏的嗎?怎麼這會,這人要狀告你?你們兩個沒搞錯吧?我這府衙可不是讓你玩的地方。”
雅歌道:“我的店小二確實是來狀告我的,也不敢戲弄大人。”
馮安這才緩了緩道:“紀雅歌,你也知道,你這鋪子以後還要開的,所以我就給你留幾分麵子,就不升堂了,那你現在就給我說說,你這個之前費了心思和錢財救下來的店小二為什麼要狀告你?”
雅歌道:“大人可知道,我家鋪子前兩天發生的事情?”
“本官天天日理萬機的,哪裏有這閑工夫要知道你家鋪子裏的事情。”怎麼覺得這紀雅歌越來越放肆了。
“也是,大人有公務要忙,自然是不知道,是這麼回事,那天有人上門說吃了我家的豆花之後,肚子很痛,經過檢查,發現是我家的豆花中有瀉藥。我原本是以為我家的店小二不小心將瀉藥和防鼠蟲的藥給弄混了,才發生了這樣的錯事。還將我家的店小二給狠狠的打了一頓,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是死不認錯的,說自己沒有弄混,這不吵嚷著要來報官。”
馮安這七繞八繞的聽了這一大堆,也算是聽明白了,道:“你這店中不過是查出了瀉藥,按照大周法令嚴懲就是。還折騰到我這裏來?”
這不是閑著沒事找事嗎?
雅歌道:“大人,小的開店這麼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家的店小二又不認,小的至少要找清楚這瀉藥是怎麼在我家的豆花裏的吧!”
“那你就去找,不就行了吧!”
雅歌要的就是這句話,道:“多謝大人,給小的一個洗清冤屈的機會。”
馮安將自己茶盞中的浮茶沫子給吹開,道:“去吧,去查去吧。”隻要別老是來叨擾我就行啊!
雅歌給韓雷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這樣就行了。她要的就是這一句話。
兩個人給馮安一起行了個禮,道:“多謝大人。”
馮安擺了擺手,道:“走吧,走吧。”別來煩自己。
韓雷和雅歌剛走,一邊的管家便上前,道:“大人,這吃食中查出了豆花,這可是大事啊!這紀雅歌怎麼能讓他走了呢,應該直接關關起來。”
馮安搖了搖頭,道:“關他幹什麼,誰家會在自己家中的豆花放這瀉藥,這不是明顯的被人陷害啊!你要是關了他,你去給他查案子啊!”
“那也可以,讓他送點什麼吧!”言外之意很明顯,可以讓人送點禮。
馮安道:“我這是還個人情,讓他自己折騰去唄,折騰不出來,在抓也不晚。”
那管家一想也是,這可是怎麼都不會虧的法子。道:“還是大人高明。”
自己哪裏是高明,不過就是懶得管罷了。不過這個紀雅歌,小小年紀也算是有點意思。
雅歌這次讓韓雷在這麼多人的麵前擊鼓狀告,就是為了給所有人說,這事府尹已經知道了,而且還是讓查。
雅歌要的就是這句話,隻有這樣,自己就可以好好的查了。
韓雷和雅歌出了衙門,見在門口圍著的還隻剩下寥寥幾人。看來都是對這事比較關心之人,其中有一個人,雅歌還真的不認識,問道:“府尹大人怎麼說的?”
雅歌道:“說這事官府會幫著查的,讓不要擔心。”
那人卻是若有所思的表情,雅歌心道,你是孟家派來的吧,不然,誰還會這樣熱心的,上來就問。
雅歌回答完,那人也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便走了。
雅歌看了看天,都快中午了,這折騰這一陣子,就是為了給孟家看的,現在看完了,那就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