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雅歌說的那話,卻是讓韓雷有片刻的失神,之前雅歌問過自己,問自己會不會背叛大周,那個時候,自己以為掌櫃的對自己還是有所疑心的,但是現在,掌櫃的都這樣了,還念叨著自己將來會好好的,這是說明掌櫃的從來沒有對自己有過疑心,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多想了,自己才是一直以來有疑心的那個。
聽見雅歌一聲接著一聲的咳嗽,韓雷背著雅歌跑的更快的了,幾個腳程就到了安保堂。
安保堂的安大夫這會正給一個受了風寒的病人寫方子呢,一抬頭看見紀家的那個店小二背著一個血呼淋淋的人就衝了進來,還大聲的叫嚷著:“安大夫,安大夫在那裏?”
安大夫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是也算是行醫多年了,還是麵不改色的將手中的筆給放下,倒是動作快了幾分,口中道:“將人送到後麵的榻上。”
韓雷見雅歌都給疼的昏了過去,忙背著雅歌去了後麵。
安大夫見那人是一身的血,對自己麵前的病人道:“我先去那邊看看。”
人家得的隻是普通的傷寒,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血人被送來,自然也是體諒的,道:“安大夫請便。”
說完這話安大夫沒影了,已經到了後麵的榻前,仔細一看,好嘛,這血將自己的榻都快染透了的人竟然是前幾天還在鋪子中和自己說話的紀氏豆花的紀掌櫃。
道:“他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也不像是外傷啊!身上並無刀劍的傷口。忙上前把脈。
韓雷道:“剛剛在公堂之上,掌櫃的不知道怎麼了,就開始吐血。”自己也是被這情況給嚇懵了,之前也沒聽掌櫃的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啊!
脈象倒是很沉穩,就是有些急,這是身體有火,肝火旺盛,至於這血,安大夫看了半天,應該是胃部不適造成的。沒有什麼大礙。
問韓雷道:“你們紀掌櫃最近吃飯怎麼樣?”
韓雷不知道安大夫為什麼會問這個,但是還是老實回答,道:“這兩樣掌櫃的為了這要對簿公堂的事,很是忙碌。再加上有些緊張,沒怎麼吃飯。”
那就是了,這一著急上火,再加上沒有好好吃飯,胃是一定會出毛病的。也是可憐,這小小的少年就要自己一個人扛著一個鋪子,還遇到了孟家那樣的對手。
道:“紀掌櫃沒什麼大病,這是著急上火,再加上這兩天沒有好好的吃飯造成的。”
“那這血?我們掌櫃的一路上吐了好多的雪。”自己當時還以為掌櫃的要把身體中的雪全吐出來了呢,那個著急心疼的啊!
“這個是他胃裏的血,誰讓他不好好的吃飯,這下胃都爛了吧!”但是看著韓雷那一臉的擔心樣子,道:“沒事,死不了,你先去給他將臉上的血給搽幹淨了,再去櫃台上給你家掌櫃的那一副養胃的湯藥給喝了去。”
韓雷聽安大夫這樣說,才算是稍微的放下心來,忙去後院打了一盆水,給雅歌搽臉。又煎了一碗溫潤養胃的藥,一點一點的喂雅歌喝下,這雅歌半昏半醒的,也算是好喂。
正當韓雷正給雅歌喂著藥呢,紀母和周瑞就一前一後的趕了過來。
紀母見雅歌這一身的血,趟在榻上,眼淚也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因著這不是在自己鋪子中,所以也不敢哭出聲來,隻是哭的悲切,道:“這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就是這樣了,雅歌可不要出什麼事啊!”
周瑞見雅歌這樣,也是嚇了一跳,剛剛小滿到了自己府邸,都沒有報備請示,直接到了自己的院子,上來就說是雅歌在公堂之上,不知道是怎麼了,吐血不止,將自己嚇的啊!一路狂奔了過來。這會皺著眉頭,問韓雷道:“安大夫說是怎麼回事了嗎?”
韓雷道:“安大夫已經給瞧過了,說是沒有什麼大問題。”
“這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這孩子這血都要給吐幹淨了。”紀母在一邊心疼的道。自己原本在鋪子中好好的,打算做幾個菜,等雅歌從衙門中回來,也能好好的吃一頓,畢竟最近忙,雅歌都沒有好好的吃一頓,誰曾想,有個鄰居卻進來說雅歌在公堂之上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吐血不止,這會已經被韓雷給背著去看大夫去了。
自己哪怕是再不信,也是要來看看的,所以就連忙趕了過來,沒想到是真的。
韓雷道:“安大夫說是掌櫃的最近著急上火,再加上沒有好好吃飯胃出了毛病,這些血都是從胃裏出來的,所以並沒什麼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