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廳鋪子裏,雅歌沒有想到的是,這不光是娘在,竟然是周瑞也在。
周瑞這次來不過是想給雅歌說下情況的,見雅歌仍舊的虛弱,道:“你這次病的厲害啊!”
雅歌擺了擺手,道:“其實也還好,就是這胃不舒服,燒的厲害,整的整個身體都不舒服。”
周瑞點頭,雅歌的病,看著凶險,但是隻要是以後好好的養著就沒事,這個自己早已經去安大夫那裏問過了。
雅歌道:“你這大晚上的來我這裏幹什麼?今天沒有好酒好菜的招待你。”雅歌可是看的清楚,娘為了給自己養病,隻熬了一鍋白粥,炒了兩個小菜。估計自己隻有喝白粥的份,就是那兩個小菜也沒有自己的份。
周瑞歎了口氣,道:“你這明明的說話不方便,還打趣我。我今天這麼晚還來一趟,是想給你說的,這孟掌櫃這會已經被關進了大牢裏,這黃力,現在還在我家待著呢,不是也挨了板子了嗎,所以在我家中養幾天,正好我家也安全,沒有人敢過來找事。過幾天我就送他們出城,到時候他們樂意去那裏就去那裏。”都這會子了,雅歌還想著打趣自己。
雅歌道:“多謝你能來。”對娘道:“娘,你去拿十五兩銀子來,給周瑞吧,讓他直接給黃力。”原本給黃力說好的是十兩銀子,但是他娘看病也是要銀子的,這再加五兩銀子,應該就夠了。
紀母對於這事,並沒有太大的摻和,雅歌怎麼辦就怎麼辦,道:“行,娘去拿。”
周瑞道:“我聽黃力說,你是要給他十兩銀子的。”怎麼還多加了。
“我原本就是答應了他的,說是這事辦成之後,給他十兩銀子,在給他娘看病,索性就給他十五兩銀子吧。”
周瑞卻是皺著眉頭,道:“你之前的銀子就所剩不多了,還能經得起你這樣折騰?”
雅歌道:“也確實是沒有錢了,但是這不管怎麼說,答應了的事情還是要做到的。”
紀母也從後麵拿來了銀子,給了雅歌,道:“這是十五兩銀子。”
雅歌將一個小荷包遞給了周瑞,周瑞一看這個荷包鼓鼓囊囊的,怕都是碎銀子,將荷包接了過來,從裏麵拿出了五兩的銀子,給了雅歌,道:“黃力他娘在我這裏住,他的病,我來看,就權當是我孝敬老人了。”
還真的是雅歌給自己送了一個娘啊!
雅歌本來就沒有多少銀子,還要開著鋪子,和自己不一樣,自己的銀子都是巧錢,好賺。雅歌看著周瑞塞到了自己懷中的銀子,隻好道:“謝謝。”
自己能在天陽城中遇到這樣的好友,也算是值得的。
周瑞被雅歌這樣感激的看著,頗有些不好意思了,道:“那個什麼,你先吃飯吧,我先走了。”
自己這次過來就是看看雅歌怎麼樣了,順帶著給雅歌說下黃力的情況。現在雅歌看起來好了一些,臉上也有了血色,也就放心了。
雅歌也沒有留人,就讓周瑞回去了。
接下來雅歌就過上了吃粥喝藥的日子。
這一連喝了有十幾天的藥,也吃了十幾天的白粥,吃的雅歌是渾身上下都叫囂著要吃肉。紀母又隻好給雅歌燉雞湯,讓雅歌隻喝湯,或者是隻吃點煮的很爛的肉,剩下的都給了韓雷,這下好了,雅歌這個病人倒是因著天天隻喝白粥,瘦了不少,而韓雷卻是胖了一些。
這天一早,雅歌起來,喝了一碗的白粥,又喝了一碗藥,覺得嘴裏沒味,特別想吃些大街上買的糖葫蘆,再者一個小點心也行啊!正心裏想著,口水直流的時候,韓雷站到了雅歌麵前,道:“掌櫃的,今天要不我們出去逛逛。”
韓雷以前從來不會主動說要出門,雅歌倒是覺得稀奇,道:“你這怎麼想起來出門了?是不是店中沒人,覺得閑的慌?”
自從出了那事之後,這鋪子中確實是很少有人來吃飯,也頂多是不賺不賠罷了。黃力也早就被周瑞給送出城去了,黃力帶著他娘去了哪裏,自己也不知道。
這孟家也好不到哪裏去,孟掌櫃入獄了,現在的孟家油餅聽說是由孟家的一個親戚給接管了,這出了這事,去買油餅的也少了,在加上據說那親戚也不是個好相與,所以孟家內部也是一團亂。
這可真的是兩敗俱傷啊!
韓雷道:“我也不是閑的慌,而是覺得,在家中老是待著也沒意思。”
“你是不想見胡微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