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人,還有他背後背著的箭筒,想來自己剛才的那一箭就是這個人射的。這人的眼神中透露出定是要把自己斬殺的決心。怎麼看都不是個好惹的。
有了吳煊在這裏,雅歌整個人就放鬆多了,且不說現在是三個人對付一頭狼,這吳煊也是在沙場上曆練過的,想來要是對付一頭狼的話,也不會說,沒有一點把握的。
而且,這吳煊眼中所透露出的殺氣,可不是說著玩的。
這一人一狼,對視了一會,那狼輕輕的打了個響鼻,叼起了剛剛韓雷扔掉的那個雞湯中的雞,往回跑了。
吳煊卻還是想追上去,雅歌卻拉住了吳煊,道:“別追了,放過它吧,它是孤狼,而且應該剛下完崽。”
這是雅歌剛剛被那頭狼壓在身下的時候,看到的,那狼肚皮鬆鬆的,肚子上的奶頭很粉,這就是剛生完孩子的跡象,而且現在正是狼生崽子的時候,隻是,就這樣讓它走了,也不會好過的,都這麼一大會子了,就這一頭狼出現。想來這狼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被趕出了狼群,帶著孩子也不好過。
那隻燉雞湯的雞,就當給它補補身子吧!再說了,吳煊還射了它一箭呢。
吳煊也明白窮寇莫追的道理,再說了現在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打獵,也就不追了,隻是一回頭,見是雅歌,也是有些吃驚的,道:“雅歌。怎麼是你?你沒受傷吧!”
雅歌搖了搖頭,道:“沒事。”就是被這狼撲倒在地上,自己多少的有些狼狽罷了。其他的倒是沒有受傷。
雅歌道:“隻是,我想問,你怎麼在這裏?”難道是又來打探什麼情報的?不過,雅歌說完這話,就覺得不該問,這是軍中的機密,能給自己說嗎?
還有吳煊是個危險人物,自己不能和他有過多的牽扯。
吳煊看著雅歌是一臉的懊惱,道:“也不是不能說,我今天是保護人的,正好在這附近溜達,就看到狼在傷人,就衝了過來。”
要用吳煊保護的人,那定是個身份尊貴的人,雅歌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待著這裏的好,便對吳煊道:“首先,多謝你仗義相救,再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雅歌是真的不想跟任何的權貴什麼的扯上關係,這吳煊還是個好相處的,要是碰上孫家的那個孫淵,有點喜怒無常的,自己還不知道要磕多少頭,人家才會高興呢。
“這個不用謝,你之前不是還救過我的嘛。”
“對,抵消了,抵消了。”說著就要拉著韓雷就走了。
雅歌正貓著身子,走了兩步的時候,背後又傳來了聲音,不過這次不是吳煊的,道:“這位被狼所傷的小兄弟,沒事吧!”
人都叫自己了,雅歌也隻好回頭了,才見,在吳煊旁邊多了一男一女。男的長的高大帥氣,看年齡也不過是而立之年,那女子長的也是漂亮,光看氣質就是富貴人家的婦人,就是隻站在那裏,就很是賞心悅目。
雅歌道:“多謝關心,我這沒事,一點事情沒有,還是多虧了吳公子箭法好。”
那男子道:“看來,你和吳煊之前就認識啊!”
“不認識!”
“認識。”
兩個人異口同聲,但是說的卻是不一樣,這樣雅歌在一旁站著有些尷尬。
吳煊沒有計較這些,而是對那男子很是恭敬的道:“五爺,這少年,之前救過我一命。”說的是當初雅歌用了最大的力氣射出的那一箭,讓他殺了北蠻武士的事吧!
“那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吳煊的武功也是上乘的,你看起來很是瘦弱,還能救吳煊。”沒準這少年是屬於人不可貌相這一派的。
雅歌卻是欲哭無淚啊!這一男一女看穿著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想來就是吳煊正在保護的人,自己是真的不想在這裏待著,擠出了一個苦笑不得的表情道:“小的隻是幫忙,隻是幫忙。”
那男子向吳煊投去了探究的目光,吳煊笑著道:“去年我在伏擊北蠻武士的時候,險些打不過,雅歌當時在打獵,就射了一箭。”
那男子用讚許的眼光看著雅歌,道:“沒想到小兄弟長得這麼瘦弱,竟然還會打獵。”
雅歌這被人誇的,道:“哪裏哪裏。”
整個氣氛有些尷尬。
正當雅歌打算再次告辭的時候,在一旁站著的那婦人說了一句,道:“那打碎的瓷翁中盛的可是雞湯?倒真的是可惜了。”
這聲音也是靈動動聽的,那男子道:“你若是想吃了,我有空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