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點了點頭,道:“進城了,我們現在先不著急,等等看著這情況怎麼樣,再有這天還沒亮呢,現在不過是剛過了醜時,娘,你和微雨再睡一會,等會天再亮一點,我們就走。”
既然這北蠻人都進城了,那說明城門也應該是開了的,這會子,雅歌想趁著慌亂,出城吧!南下,去帝都。
“這外麵一聲接著一聲的嚎叫,哪裏能睡的著啊!”紀母道。
也是這會心應該有多大啊!才能睡的著。
雅歌將那一口袋的昨天蒸的饅頭,還有就是一袋子的銀錢,都收拾了出了,至於這剩下的好幾袋子的糧食,雅歌就不打算去拿了。和韓雷兩個人上到了院子,將那小毛驢車子從屋子裏拉出來,套上了板車。將那銀錢和饅頭放上了車,又拿了兩床的厚被子,幾件厚棉襖。對韓雷道:“要不我們就趁著夜色混亂,趕緊出城。”
雅歌還真的怕這北蠻人殺人殺的急眼了,現在不走,等到天亮了更加的危險。
韓雷將紀母和胡微雨從暗室中拉了上來,坐上了小毛驢車子,道:“我們這就出城。”
“韓雷哥哥,我不想走,我爺爺還在這裏呢。”胡微雨淚眼巴巴的看著韓雷。
韓雷將一個大棉衣套在了胡微雨的身上,道:“微雨別怕,等這北蠻人走了,我們再回來!”
“那我爺爺,不會有事吧!”胡微雨道。
韓雷這會也不知道城門那裏怎麼樣了,他就是北蠻人從哪個城門進來的都不知道,所以這話還真的不好回答。但是也不能看著胡微雨傷心吧!道:“放心吧!你爺爺隻是軍醫,是不上前麵殺敵的,一定會沒事的。”
胡微雨向來是最為相信韓雷的,這會卻有些不相信起來,將身上的棉衣一掀,道:“我不管,我要去找我爺爺。”說著就下了板車,往門口跑。
雅歌哪裏會讓她跑了啊!直接一把抱住了她,對韓雷道:“找個繩子,把她給我綁了!”胡爺爺既然將人托付給自己照顧,那自己就不能讓胡微雨有任何的閃失啊!
韓雷也是麻利,直接找了個繩子,將胡微雨給綁了。放到了車子上,紀母抱著胡微雨小聲的勸慰。
雅歌從前門鋪子中看了看,街上有很多人都是往南麵城門跑的,那很有可能就是說南麵城門沒有人,雅歌打開了後門,趕著小毛驢進了人流中,也往南城門走去。
街上不時地有北蠻人過來,也有人反抗,也有人倒下。紀母隻能是抱著微雨,雅歌和韓雷兩個人趕著小毛驢車子,趕緊的走。
到了南城門,雅歌發現在城門口圍了很多的人,但是城門卻沒有開。雅歌擠過人群,問那守城官,道:“為何不開城門?”
“吳將軍有令,不得開城門。”這是他們軍人的軍令,這個雅歌無法反駁,但是這北蠻人都快要打到這邊來了,要是還不開城門,那難道是讓這些天陽城的百姓,活活的被殺嗎?
雅歌道:“那若是北蠻人都打到了這裏來了,你們還不開嗎?”
那人不說話了,轉身看了看城門外麵,並沒有北蠻人在,看來今天北蠻人都主攻北麵城門去了。道:“這不是北蠻人還沒打過來嗎!”
雅歌心道,這人可真的是迂腐。這北蠻人又不傻,這天陽城的南城門是最大的城門,一旦他們北蠻人進城,那百姓勢必都會往南城門趕,那到時候一定會來南城門的。
還想繼續懟過來,但是雅歌的嘴還沒有張開呢,就聽見了不遠處有金戈之聲,還有火藥的聲音。這聽聲響像是在南麵傳過來的。
雅歌一個刺溜就下了板車,蹭蹭蹭的就上了城牆,誰都攔不住,也沒留意。等到雅歌在城牆上站穩了,那個年輕的守城官才也一同上來了。雅歌盯著南麵城牆外,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下麵,天山派的人和北蠻人打起來了。
雅歌就知道,這南麵城門外也是有北蠻人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天山派的人來了,這些好了。
這邊雅歌正看了兩眼,不遠處在城裏,也有人聲,金戈之聲,弓箭之聲,甚至還有火藥之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傳來。雅歌和那守城官一看,是吳煊正奮力抵抗,但是還是被北蠻人打的是節節敗退,都退到雅歌在城牆上能望到的地方了,這和南城門也不過是之隔了兩條街吧!
雅歌一把抓過那年輕守城官的領子,道:“都這樣了,你還不打算開城門嗎?”
這城門口可是站了嗚嗚壓壓的好幾千的百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