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孫淵走遠,雅歌又環顧了一下周圍,真真的是開心不已,將大門一關,收好鑰匙,就跑去了客棧。
紀母見雅歌這都下午了才回來,道:“你這是去了何處啊!這房子買著沒有啊!”
雅歌笑著道:“已經買著了,之所以回來這麼晚,是去辦了地契的。”說著將地契給了娘。
紀母手中拿著這薄薄的一張紙,心中也是激動不已的,這可是帝都的地契啊!皇城根地下。這也算是有個家了。
雅歌見娘激動的不行,道:“好了,娘。我們收拾一下,這就都搬過去吧!”
幾個人都收拾了一通,雅歌將房子給退了,將所有的東西放在了小毛驢板車上,一口氣都拉了過去。幾個人沒有想到,雅歌這選中的鋪子竟然是這般的好,既寬敞,這房子做的也好。幾間大瓦房,前後通透極了。
這落日的餘暉之下,這房子竟然讓雅歌覺得有別樣的安心感。
這房子本來就很幹淨,也不用再收拾了,雅歌幾個人出門買了點吃食,又買了幾床被子,這一晚上就是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雅歌醒來,還有些發蒙,看著房頂,也不知道這是在何處,轉念又一想,這是在自己家中啊!不免的又癡癡地笑了一陣子才算完。笑完了,雅歌出門,見娘這菜飯都做好了,雅歌喝了一碗粥,吃了點餅子,今天還有事情要忙呢。
既然繼續開鋪子,那就要去買豆子,還要做門匾,也是忙的很。吃過飯,雅歌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等到了晚上,雅歌看著幾麻袋的豆子,嶄新的門匾,還有那些剛剛洗淨的鍋碗瓢盆等,又翻了翻黃曆,這過兩天就是個好日子,可以開門做生意了。
雅歌有買了一些油餅,還背了一些菜肴,等到了那天,一掛火鞭一放,引得很多人過來圍觀,雅歌還是在開門的第一天就狠狠的優惠了一把,這第一天也是掙了不少的銀子的。
在雅歌正在不停的招攬客人的時候,而在另一邊。帝都的正陽門,卻來了一個人。
那守城的小官遠遠的就看見一匹馬朝著這正陽門奔了過來,這馬看著也不像是野馬,應該是戰馬,但是這戰馬怎麼會突然的出現在這裏。
等到那馬離得近了,便見那馬背上還趴著一個血人!這血還順著衣角不停的往下滴落,那守城官細細一看,這戰馬好像是吳家的,那上麵還有吳家的祖徽呢,那也就是說那馬上的很有可能是吳家的人。
想將這馬給攔下來,但是這馬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一直的往前衝,幾個人攔不過,隻好任由著進了帝都。那馬進了帝都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一路的狂奔到了吳家的大宅門口,這才不走了,慢慢的臥了下來,將身上的這人給抖了下來,而後,暈了過去。
那吳家守門的小廝沒有想到突然有一匹馬,還抖落了一個血人下來,那人趕緊上前查看,這一看不要緊,這血人竟然是吳家的小公子,吳煊。
嚇得那人立馬道:“你這這裏看著,我去裏麵稟告。”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宅子裏來了不少的人,七手八腳的將吳煊給抬了進去!
到了下午,雅歌見這鋪子中沒有多少人了,就還是在一邊聽那些吃飯的人在說話,另一邊算著賬。
一個男子對另一個人道:“你知道嗎?今天咱們這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還是一臉的神秘,那另外一個人也是知道這人是個消息靈通的,道:“那你可趕緊給我說說,這是有什麼事情啊!”
雅歌被這兩句話一勾,也支棱著耳朵聽。現在自己這是初來的,多些消息還是好的吧!
“這安國公吳家你知道吧!”
“這個誰不知道,世代是武將出身,當年跟著太祖開國的。”那人道,這吳家男丁少,能有什麼稀奇事啊!那些內宅之事,自己可不愛聽。
“那吳煊你知道嗎?”
“知道,吳家的小公子啊!”
吳煊?聽到了吳煊的名字,雅歌就更加的上心了。這吳煊有什麼事?這會兒他不是應該還在天陽城的嗎?
那人左右看了一眼,覺得人少,壓低了聲音道:“這今天早上你沒出門不知道,一大早有一匹馬,馱著一個血人一路進了這帝都,也沒停,直接到了安國公宅院門口,將人放下,那馬就去了。你是不知道啊!這血是稀稀拉拉的流了一路。”
聽的那個人,咽了一下口水,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血人就是吳家的小公子,吳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