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是在說什麼呢?這可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雅歌也覺得尷尬,既然吳煊說了這話,雅歌也隻好尷尬的笑了笑,道:“還好,還好,我這還有點不大習慣呢,以往的時候沒怎麼穿過。”
吳煊見雅歌就這樣幹站著,道:“你找個地方坐吧!”
雅歌找個了地方坐了,道:“剛剛。老夫人為何不讓你吃這人參?”雅歌看了一眼在桌子上放著的那一些人參,這也算是好東西啊!這放在外麵,可是值大價錢的。
吳煊微微一笑,道:“這個你可能是不知道的,她並非是我親生母親。再加上她平時老是做一些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祖母怕這人參浸過瀉藥,所以不讓我吃。”
不是親生的,難怪不親。雅歌記得吳煊之前在天陽城的時候說過,自己娘親的母族很是厲害,這婦人看著確實不大像是世家大族的小姐。
吳煊道:“剛剛的提議,我是這樣想的,我也知道,你也並不想嫁給我,但是這會我也說不過我祖母,所以我想,我們能不能現在成親,三年之後和離?”這話還真的是吳煊鼓足了勇氣說出來的。
雅歌原本是被吳煊這樣一問,再加上江氏在一旁,稀裏糊塗的就答應了下來,這會倒是認真的思考起來這個事,道:“剛剛我答應下來,也是先不讓老夫人這樣詆著你,但是要是說嫁進來,怕是不行的,且不說你我樂不樂意,就是我家的鋪子,沒有人看著,也不行。我這來就是將聘禮給還回來的。”雅歌心道,你還真的當人人都喜歡嫁進這世家大族啊,規矩一堆,而且自己又不是沒有銀子,我那鋪子經營的好好的。
雅歌是個沒有多大追求的人,就是想著能掙點銀子,帶著娘,韓雷,現在再加上胡微雨,能吃上點好吃的,想買的什麼就買點什麼。
吳煊也知道雅歌是個什麼性子的人,想了半天,道:“要不這樣,你嫁進來,一,我不碰你。二,你可以繼續開鋪子。三,聘禮,等三年合離的時候都給你,你就當做本錢,可以開一個更大的鋪子,以後可以掙更多的銀子。”
這要說第一條,吳煊也並不是什麼聖人,也覺得紀雅歌長得不錯,但是自己這會還辦不出和兄弟幹那種事情。所以就直接給說出來了。
雖說兩個人這般公然的談論這個事,確實傳出去不大好,但是吳煊是男子,雅歌也沒當自己是女子過,所以兩個人也沒有多少扭捏之態。
雅歌知道吳煊也不是那種登徒浪子,所以也不擔心,她比較關心的是第二條。道:“你的意思是說,到時候我可以隨意的出入安國公府?”這安國公府可算是個大招牌啊!
吳煊點頭,道:“不過你要帶兩個丫鬟小廝。還有三年後,你要是想嫁給誰了,我們立馬和離。我會向你未來的夫婿說明一切,你也不必擔心你夫婿會嫌棄你是和離過的人。”
這條件確實是豐厚,雅歌也想過了,這帝都中鋪子不少,這吃食鋪子更是不少,自己將來要是想多多的掙到銀子。還是需要依靠吳家的。
雅歌想了半天,道:“行,不過,不能是三年,要一年!”三年啊!要是真的守在這安國公府邸三年,雅歌都覺得自己會瘋的。
一年就一年,吳煊也覺得一年以後祖母就會覺得這個紀雅歌也不是什麼保命符一樣的存在了,到時候和離也行了。道:“一年就一年。”
吳煊也想著,這時間能短就短,畢竟自己一直都是拿雅歌當兄弟看的。別看紀雅歌這會子穿的衣服是顯得溫潤,但是要說起真正的女子來,那還是要說德清郡主。
紀雅歌,也就隻能讓自己敬佩了。
雅歌見吳煊同意了,道:“這樣吧,什麼東西都講求個字據。我來寫,你到時候寫下名字就行。”
雅歌說完就去了吳煊的書房,將兩個人剛剛所說的事情都白紙黑字的一式兩份寫好了。直接讓吳煊在上麵簽了字,還蓋了吳煊的私章。
雅歌將上麵的字跡吹幹,收起來一份,剩下的一份疊好,遞給了吳煊。想著這會不是應該寒暄一下的,以往自己簽什麼買賣文書的時候,都是要說什麼共同發財的,但是到了這裏也不能這樣用吧。
雅歌抬了抬手,行了禮,道:“那就祝我們都能達成所願吧。”
吳煊笑著道:“好。”
然後道:“看來,這聘禮你還是繼續拉回去吧,還有成親用的吉服,應該也是裁縫上門去量衣的。”這娶正室不同於妾室。妾室,給了聘禮,用小轎子從後門抬進來就行,但是正室可是要正兒八經的下聘,八抬大轎從正門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