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見吳煊這不知道是在幹什麼,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道:“吳大哥,你這是幹什麼?這傷口是好不容易才結疤的,你怎麼還給撕開了?”
吳煊沒有回答雅歌,而是從傷口中擠出了幾滴血,滴落在那白布上。道:“新婦初夜若是不落紅,怕是不行。所以我就想了這個辦法。”
雅歌瞅著那白布上的幾滴紅血,殷紅極了,突然想到了昨天娘讓自己看的春宮圖,不知道怎麼的了,就覺得好熱啊!
這種不自在的感覺,讓雅歌想要找點事情做,道:“那我給你從新包紮一下。”
這會燈光很暗,吳煊就去將燈給點著了,道:“行,你給我包紮吧!”說著將白布扔到了床上。
雅歌都覺得臉有些紅了,低著頭,悶悶的問道:“吳大哥,那個,藥箱在何處?”
“在梳妝台的那個匣子裏。”吳煊道,沒有想到,自己這傷口撕的有些大了,血流的還不少。
雅歌將其打開,真的是有一個藥箱。吳煊找了個方便的地方坐了,道:“那個藍青瓷瓶子裏就是止血的藥粉,你給我灑在傷口上,再包紮一下就行。”
雅歌聽從吩咐,將藥粉給上好,然後給綁上了繃帶。
吳煊將衣袖給放了下來,道:“這離天亮還早著呢,你再睡一會吧。我出去練點拳腳去。”一來,這天不亮出去練拳腳,是他本人的習慣。二來,不知道為什麼,這會看著雅歌,竟然讓自己覺得雅歌長得很好看,比一般的女子都要好看。吳煊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大尋常。所以麵對這種情況,吳煊覺得自己還是趕緊出去比較好。
包紮完了,吳煊拿了把劍,打開門就出去了。
雅歌見吳煊出去了,那種微微的不適應的感覺也慢慢的消失了,這會子竟然覺得有些困了,便將外衣脫去,將燈吹滅,爬上了床,繼續睡覺。
這一覺,雅歌都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大概是昨天一天都太累了,而且晚上還沒有睡好。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見吳煊已經在屋裏了,周圍還有一大群的人,在屋裏的各個角落中站著。都看著雅歌呢,這倒是將雅歌嚇得一個激靈。這是怎麼回事?
吳煊看著雅歌一臉迷蒙,頭發也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去練拳腳的這一會功夫,雅歌是怎麼睡的,但是顯然,睡的不錯。道:“你醒了?”
雅歌一看,吳煊都一切收拾妥當了,頭發已經束好,發冠都帶好了。衣服也換好了,正襟危坐在桌子前麵。桌子上擺著早上的早點。看到這裏,雅歌一個咕嚕爬了起來。口中忙道:“醒了,醒了。”一看外麵的天色,這都日上三竿了。口中微微的嘟囔著:“怎麼沒有人叫我啊!”這下好了,第一天就丟人了吧!
一旁的秦嬤嬤道:“想來昨天晚上您辛苦了,所以我們都不敢打擾。”
辛苦了?不敢打擾?雅歌是一臉的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臉色。苦笑道:“是啊!是啊!多謝體諒。”
吳煊在一旁見雅歌竟然還能一本正經的說出多謝體諒的話來,終於還是忍不住,破功了,直接笑了。
這一笑,眾多的丫鬟婆子可是心中驚訝,看來這煊公子真的很喜歡新進門的夫人,要知道煊公子平時的時候,頂多是微微一笑,就是過年過節的,看有趣的戲曲本子之類的,都不帶笑的。
吳煊見眾人都微微驚訝的看著自己,忙收斂了笑容,朗聲道:“趕緊伺候夫人起,吃過飯還要去給老夫人,母親問安呢。”
吳煊說完這話,一眾的丫鬟婆子都不在驚訝,都朝著雅歌撲了過去。嚇得雅歌大聲道:“不用,我自己來!”
吳煊微微有些皺眉。雅歌看道吳煊皺眉,想起了他說的,這是安國公府邸,不是外麵。在外麵自己怎麼樣都行,但是在安國公府邸,自己盡量的裝一下!也是,不過就一年的時間,自己可以的。
那些丫鬟婆子被雅歌這一個不用,嚇的都不動了,心中還詫異,這聲音還挺洪亮。
雅歌笑著道:“那你們來吧!你們來吧!”大不了就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木偶來就行。
那些丫鬟婆子才都又上前了,有給雅歌換衣服的,有給雅歌淨臉的,反正雅歌就一動都不用動,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
秦嬤嬤可不是來伺候雅歌的,她此行的目的,是在那淩亂的床上,找出那條白布的。在其他人都在給雅歌收拾的時候,秦嬤嬤卻去了床邊,將那條白布給抽了出來,見上麵點點紅血,臉色也祥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