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不要強求了,紀雅歌。昨天半夜,吳煊這樣的維護自己,維護的不是紀雅歌這個人,而是維護的他吳煊的妻子。不是紀雅歌不能隨意的這樣被人欺負,而是他吳煊的妻子不能隨意的被人欺負。
想到這裏,雅歌不知道為什麼頗有些沮喪。
吳煊看著雅歌這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的臉,也不知道這雅歌是真的不計較了,還是隻是礙於情麵,說的不計較了。但是雅歌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在提,畢竟這事也不能老是拿來翻來覆去的說,必然雅歌是要不高興的。道:“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
雅歌點了點頭,不想在說一個字,而是跟著吳煊回到了淬玉院。
兩個人到了院子的時候,那雪兒便已經是等在了一旁,見雅歌回來,忙迎了上去,道:“主母,可是要吃飯了?”
雅歌點了點頭,今天早上怕再宗祠中再出現什麼想上茅廁的那種窘迫事,便隻是簡單的吃了兩口,沒怎麼吃好。這會子雪兒一問倒是真的有些餓了。道:“你這一問,倒是有些餓了,趕緊上菜吧!”
雪兒也是個乖巧伶俐的,甜甜的應了一聲,忙去招呼著上菜了。
不一會就擺滿了一桌子。雅歌和吳煊吃,而雪兒在一旁看著。原本呢,對於這種自己吃飯,讓別人看著的行為,雅歌是真的看不下去的,但是吳煊說過,在吳家要按著吳家的規矩來。隻好忍著。
不過這會子,雅歌倒是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情,那就是這桌子上有一盤子的春卷,做的是外麵酥脆,裏麵是甜香軟糯。雅歌吃了幾個,在吃的時候雪兒的眼神就會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筷子,恨不得都要跟著雅歌咽口水,吃其他的菜倒是不會。
這是什麼情況?隻是這屋子裏即使是隻有吳煊,雅歌和雪兒在,雅歌也不好意思問吳煊,畢竟是怕雪兒笑話自己。自己還要立這淬玉院主母的威嚴呢。
吳煊從剛剛在回來的路上見雅歌那一臉的似明非暗的表情的時候,就一直在偷偷的看雅歌,這會自然是看到了雅歌看向自己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的。
對雪兒道:“你先下去了,等會吃完了收拾的時候叫你。”
雪兒行了一禮,頗有些不大樂意的下去了。不對,應該是看向雅歌前麵的那一盤子春卷不大樂意的表情。
等雪兒一走,雅歌也不在端著架子了,剛剛在回來的路上,雅歌也想明白了,這吳煊是這輩子或者是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看上自己。那自己就當吳煊的好朋友,好好的過完這一年,好好的體驗一把豪門貴婦的奢靡生活!畢竟這種生活就這一年,還有吳煊萬事給自己擔待著,不也是挺好的嘛!直接笑著問吳煊,道:“剛剛這個雪兒為何那種表情?”
“雪兒?這是你信提拔上來的丫鬟?看著年紀不大,不知道做事能不能說的動下麵的人!”這會雅歌用一臉對待來往客人的嘴臉,來給自己說話,一掃往日的不快。讓吳煊有些高興。隻是這做主母身邊的丫鬟,是需要能壓的住場子,能嗬斥的了下麵偷懶的婆子才行。
雅歌道:“正是,我是覺得她有個梳頭的好手藝。再說了,你不是也說了,這孩子年紀還小,我可以好好的栽培。”
吳煊覺得雅歌肯這樣給自己說話,便已經是十分的開心了。所以在這院子裏,她想提拔誰就提拔誰,想栽培誰栽培誰,年紀小的也有好處,這樣的會和自己親近,容易成為雅歌的心腹。
雅歌見吳煊這是答非所問,根本沒有給自己說雪兒為何是這幅表情,道:“吳大哥,你還沒有給我說雪兒為何是這幅表情呢!”
“你剛剛可是有留意,在你吃那道春卷的時候雪兒才有那表情。”吳煊道。
雅歌點頭,道:“正是,這桌子上的飯菜這麼多,隻有自己吃春卷的時候,才那樣呢。”雅歌這會子在有點打心眼裏佩服吳煊,自己吃著飯,還能看見雪兒的表情,而且還能這麼精準的說出來是春卷。自己要是能有這樣的眼力見,那以後再鋪子裏招呼客人的時候豈不是行雲流水,萬般從容的就把銀子給掙到手了。
吳煊笑著道:“那是因為這個雪兒也想吃春卷。他們還沒有吃午飯,這會看到了自己喜歡吃的,自然是眼巴巴的瞧著。”
雅歌心道,原來如此。道:“可是我這飯菜又不能讓她一同上桌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