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這一睡,便睡到了晚上,睜開眼睛一看,院中的下人都開始點燈了。雪兒見雅歌醒了,道:“主母,這都到了晚飯的時間了,要用飯嗎?”
雅歌看著這來來往往在院中走動的丫鬟婆子,原來這大戶人家就是這樣過完一天又一天的,每天晚上,天陽落下,婆子便開始點燈。日複一日的,想來這樣的日子過得也是相當的無趣。
自己不過是十過了幾天的功夫,便覺得有些過了許久的感覺。讓自己覺的恍如隔世。看來自己還真的不適合當這個世家大族的夫人,一輩子都困在這個地方。
道:“你們煊爺在何處?”
雪兒道:“回主母話,煊爺還在書房呢。”
雅歌點了點頭,既然沒有出門,那邊去吃飯吧!道:“那就去吃飯吧!對了今天晚上的飯桌上有沒有春卷?”
雪兒不知道雅歌為何要突然問到春卷,但是還是道:“今天晚上沒有,若是主母想吃了,奴婢這就吩咐小廚房給加上。”竟然沒有想到,主母也是喜歡吃春卷的。
雅歌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倒是不大喜歡的,隻是今天中午的時候發現你喜歡,要是有的話,我還給你留著。但是這會飯菜應該是都做好了,也沒有必要再加菜了。”雅歌素來不喜歡多麻煩人,也不能因為雪兒喜歡,自己想讓雪兒吃。就要多麻煩廚房吧!
雪兒聽了雅歌的這話,微微有些發愣,原本中午的時候還以為這主母也喜歡吃春卷,但是後來又剩了好多,當時不知道主母是喜歡吃還是不喜歡吃。剛剛這樣一說,原來是發現了自己喜歡吃,特地給自己留著的。想到這裏,這雪兒都快要掉金豆子了。
還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麼好呢。
雅歌發現了這雪兒低著頭,也不去小廚房催著上飯,竟然默不作聲起來。雅歌隻好微微的彎下了腰,一看,這雪兒這會正眼中含著淚,都快要哭了。
忙道:“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誰還欺負你了?”
雪兒見雅歌低著頭看自己,忙抹了一把淚水,道:“主母,沒有,沒有。多謝主母記掛著奴婢喜歡吃春卷。奴婢人微,這種事情以後主母不用放在心上的。”
雅歌笑著道:“那以後我吃春卷可就不給你留了啊!”
雪兒道:“不用留,不用留,主母都吃了才好呢。”
雅歌嘟囔著道:“那也要我都吃的下才行啊!放心,我也不大喜歡吃這個,以後會給你留著的。剛剛那話是逗你呢。”
雪兒見是雅歌給自己在開玩笑,更是想哭了。這淚都掉了幾顆了。
那邊吳煊從書房出來,見雅歌和雪兒在說著什麼,近了一看,這雪兒在偷偷的掉眼淚。笑著道:“怎麼了,這當家的主母還有欺負小丫鬟的道理?”
雪兒見吳煊過來,忙給吳煊行禮請安。雅歌笑著道:“我那裏還能欺負了人去,這人人都知道,我們這做生意的可都是要笑臉迎人的。”
吳煊也跟著笑,道:“行,我還不知道你,最是個善良的。”
雪兒見吳煊和雅歌大有要聊下去的意思,忙道:“主母,奴婢下去看看飯菜去。”說著便下去了。
雅歌和吳煊兩個人繼續的說笑了一會,便去吃飯去了。
等吃過晚飯,雅歌從吳煊的書房中找出了一本宮中禮儀詳談,細細的看了起來。
吳煊素來有在睡覺之前看兩眼兵書的習慣,這會兩個人一人捧著一本書,場麵也算是和諧。
吳煊看了兩眼書,見雅歌坐在不遠處的榻上是看的津津有味的,笑著道:“真的沒有想到,你這還有這般認真看書的時候。”
雅歌知道吳煊話中的意思,這古來士農工商,商人重利,都是不怎麼看書的。這吳煊覺得自己開鋪子不奇怪,但是覺得自己看書卻覺得奇怪了。
這話雅歌也不會說,隻是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們吳家人少,就是禮數一直做得不周,也沒有人會怪罪。畢竟都是一家人,再往重了罰我,也不會太重。但是這皇宮中卻是不一樣的,我麵對的那可是皇後,還有後宮中的妃子等。你不是說還有皇帝嗎!那到時候一個禮數錯了,便是我們吳家的罪過了,我就是想自己扛下來人家也不讓啊!”
雅歌說的是一點沒錯,這會子雅歌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整個吳家。所以在宮中雅歌不敢有半分的差池。
吳煊也不想給雅歌太大的壓力,畢竟這吳家是個火坑,還是自己把雅歌給拉下來的。道:“你不用太過於擔心,我與皇帝陛下相熟,和皇後也是自幼年便認識的,你哪怕是做錯了什麼也不會責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