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回到了淬玉院,既然老夫人讓自己換一天厚一點的褲子,雅歌就真的讓雪兒給自己找了一條天冷的時候穿的夾棉褲子給換上了,直接去了宗祠。
這宗祠還是李伯在看守,看著這雅歌突然來了,還真的是有點奇怪,道:“少夫人怎麼來了?”
雅歌道:“李伯,今天是我來跪宗祠的。是老婦人吩咐下來的。”
這李伯一聽是老夫人吩咐的,也不好再問了。帶著雅歌去了從後麵進了,雅歌進去之後,那李伯便離開了。雅歌從角落中拿了兩個蒲墊,給自己墊的厚厚的。跪了上去。
這宗祠雖說是白天,但是因著見天的不開門,還常年的燒著長明燈一類的,倒是顯得有些幽暗恐怖了。再加上這雅歌又不是吳家正兒八經的媳婦,她與吳煊隻是一種契約的關係,倒是讓雅歌這會跪在這裏稍微的有些心虛了。
各位吳家的先輩們,我這雖然還算不上是吳家真的的兒媳婦,但是好歹也算是在衙門裏立了字據的,所以在大周法令上來講,我確實是吳家的媳婦。再加上,我這個人平生沒有做過一件的壞事,向來都是怎麼好怎麼來的。今天被罰,也是因著那德清郡主說我說的確實讓我有些忍不過去了,我這才頂的嘴,我也不是什麼惡人。你們都不要嚇唬好才好。
雅歌害怕了,就這樣在心中默默的念叨一下。不過看著那上麵的吳家先輩的牌位,想著,這吳家的人都是為國為民的大忠臣,應該不會和自己這樣的一個小女子計較才是。
再說了,自己可是拿著匕首,將北蠻人都給殺過的,還怕這個?就這樣一給自己壯膽子,雅歌也就不怎麼怕了。安心的在這靜謐的環境中跪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雅歌覺得又幾分餓了,早知道就吃點東西再來了。正這樣想著,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微的響動。像是開門的吱呀聲響,嚇得雅歌是一個激靈,連餓意都給嚇沒了。這會雅歌是知道什麼叫做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自己這不會被那些玩意嚇死,也會被自己給嚇死的。
雅歌忙口中念叨著:“各位吳家的列祖列宗,我紀雅歌也算是個好人。今天到了你們的地盤上,你們就不能好好的照顧一下我?就 不要嚇我了!”
正在雅歌閉著眼,等著接下來的聲音的時候,突然是“噗呲”一聲。吳煊笑著道:“我竟然不知道雅歌兄弟這樣膽小?”
是吳煊的聲音。雅歌睜開了眼,見吳煊一身家常的藏藍色的袍子,款款而來。手中還拿了個食盒。
雅歌見是人,才鬆了一口氣,雖然是被吳煊這樣給無情的嘲笑了自己的膽小,但是也慶幸著自己並沒有遇到那玩意。道:“吳大哥怎麼來了?”
吳煊這會心中還在想著,這紀雅歌的反差有點大啊!在天陽城的時候,可是敢拿著匕首直接砍北蠻人的,到了這裏竟然是被自己從後麵進來推門的聲音給嚇著了。但是還是笑著道:“我剛回了淬玉院,聽雪兒說你沒有吃中飯,就過來宗祠中跪著了,所以特地來給你送飯的。”
說著將手中的吃食盒子給放到了地上,自己也去角落中拿了個蒲墊,但是不是跪著,而是直接的坐在了上麵。
雅歌道:“你這是來還恩情的?”就因著自己前兩天給吳煊送過飯?
吳煊一愣,這什麼恩情?又反應了過來,雅歌說的應該是前幾天給自己送飯的事,道:“沒錯,你這都惦記著我沒有吃晚飯了,我自然是要想著你沒有吃中午飯。”說著將吃食匣子個打開了。是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雅歌心中不知道為何有點不大舒服,但是這會自己也確是是有點餓了。像雅歌這樣不拘於小節的人,再怎麼心中不爽,也不會和吃的過不去吧!所以直接拿起了飯碗,給扒拉了兩口。
吳煊見雅歌吃了起了,心中也高興,這次雅歌受罰沒有吃飯還和之前自己那次不一樣,那一次自己可是在雅歌的鋪子裏吃了不少的鍋子的。但是這次呢,雅歌也就是早上吃了一點,還顧及著不能在宮中出解,所以就是和平時的早上相比也吃的不多。
吳煊見雅歌還是跪坐著吃飯,便道:“你這吃飯就不用這樣拘束了,跪著吃多累。”
雅歌一看,也是,自己雖說是來領罰的,但是可是領的不情不願的,幹什麼要跪著!便直接也學著吳煊坐到了蒲墊上。開始大口朵頤。
吳煊見雅歌吃的是沒有一點女子該有的樣子,但是卻不覺得難看,這倒是讓自己想起了在軍營中那些時光,但是這次自己單獨回到了帝都,那些人怎麼樣了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