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雅歌是有些對吳煊有好感的,但是自己後來也想了,這樣優秀的人,還是做了自己名義上的夫君,沒有好感那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也知道自己是配不上吳煊的,也就是隻有德清郡主那樣家世好,相貌好的人才行,所以這會也沒有任何的不快,倒是真心誠意的。
吳煊道:“不行,因為我即使是在一年之後和你和離了。再娶玉錦,也已經是續弦了。你想這皇家的女兒,是真的找不到郎君了?還找一個之前成過親的人。再說了,我們吳家也隻是八公中的一位,你別忘了,上麵還有四位異姓王在呢。他們各家都是有世子的,其中幾個世子還沒有婚配。這玉錦又是同輩中唯一的郡主,這先帝可是連個公主都沒有,隻有皇帝這一位子嗣的。所以這玉錦的地位你應該知道了吧!”
這吳煊都說的這樣明白了,雅歌要是再不知道那就是傻了。
意思是說,這德清郡主身份太高了,若是吳煊想要娶她也是要在立一下軍功,讓自己能力更強一下,才能配得上德清郡主。但是現在吳煊娶了自己,即使是在一年之後和離,對於吳煊來說,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汙點。到時候就要看皇帝樂不樂意將德清郡主嫁給他了。
想到這裏,雅歌倒是為吳煊心疼起來,這心心念念的姑娘,因為天陽城被北蠻奪去,自己重傷,所以即使是想娶也娶不成了。
這邊雅歌為吳煊惋惜,但是吳煊卻沒有沒有為自己惋惜,畢竟對於玉錦,自己是更對玉錦有兄妹之情。道:“這很多時候都是命,若是有來世,我倒是希望像你一樣,做一介小老百姓,開一個鋪子,看著那些人來人往的。”
雅歌一聽有些樂了,道:“你這話說的,是沒有看到我當初在孟家村的時候,為了一個饅頭,可是費盡了心機。當初開鋪子的時候,每天都起的大早,你是不知道的,有時候都熬得腦袋疼。”
吳煊道:“要是按照你這樣說起來,那還真的是眾生皆苦啊!”
“對啊!這不管是怎樣的日子都不是那麼輕鬆容易的。”
兩個人說到了這裏,倒像是更加的沉默了,這不管是怎麼樣的人生,隻要是活著,都沒有很順心的。
半晌,吳煊才打破了沉默,道:“這天色也不早了,趕緊睡覺吧!”雅歌也抬頭看著外麵,確實是天都黑了,既然今天雅歌和吳煊兩個人都不打算再懲罰雪兒了,便都打算去歇著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雅歌起來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去前院吳煊的書院找吳煊。畢竟今天自己要辦一件大事!那就是要出吳家府邸,回自己的鋪子去看看。但是這要是出去的話,是要有吳煊的首肯的,這要是吳煊能給自己一個隨意進出吳家的令牌,那倒是很好。
沒有想到這快到了前院,一切都是靜悄悄的,隻有一個小廝在門口守著,沒有在裏麵伺候。這小廝雅歌是認識的,好像是叫什麼衛林。雅歌道:“你怎麼沒進去伺候,可是裏麵有客人?”這要是有客人的話,那自己這來的還真的不是時候,畢竟按照這吳家該死的規矩,內院的婦人是不能見外男的。
衛林見是雅歌,道:“少夫人安,這裏麵並沒有客人,隻是煊爺吩咐了,不讓小的在裏麵伺候,說是要清淨一下。”
清淨一下?這大早上吃飯的時候就沒有見吳煊,想來是有什麼事情,但是這會子竟然是要自己一個人清淨一下。雅歌道:“我進去看看。”
衛林剛想攔著雅歌,但是又一想,這畢竟是少夫人,沒準他們做下人的不能打擾,但是作為自己的妻子應該就可以了。但是還是道:“少夫人這進去之前還是先通傳一下的好。”
雅歌點了點頭,自己像是這樣沒有規矩的人嗎?自然是會通傳的,道:“你快去給本夫人通傳去!”
衛林才一路小跑著,進了這小書齋,在門口道:“煊爺,少夫人來了。”
這吳煊正在書房中看東西呢,被這突然的一聲給嚇了一跳,正想大聲的嗬斥,說自己不是吩咐了不讓人進來的嗎?但是又一想,這那裏是什麼普通的人,是紀雅歌。按著這紀雅歌的性子,你要是不讓他進來,但是偏偏她又想進來的話,那誰都攔不住,就是跳窗進來也不一定的啊!還是道:“快請進來吧!”
這還是雅歌第一次來吳煊在前院的小書齋呢,剛一進門是一條小譚,緩緩流水。雅歌心道,這吳煊明明是個武官,怎麼還和文官一樣,還弄一個曲水流觴。上麵還有一條小橋,在小橋對麵就是一個在小譚裏麵的小假山,周圍是各種的樹木,這正好是到了春天了,樹木抽條,一切都是生意盎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