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時,紀母抄了兩個菜,道:“這都到了飯點了,趕緊吃飯。那雞湯先在鍋中煨著,多燉一燉再喝。”
雅歌忙去幫忙擺盤子之類的。
雪兒在一旁見雅歌竟然是親手擺盤子上菜的,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主母不是什麼世家貴女。但是這主母都在幹活,自己那裏還有閑著的道理,忙也上前去幫忙。
倒是將一旁的胡微給閃下了,畢竟胡微雨隻有在大家都騰不出手的時候,自己才會動手。這韓雷和嬸子也是忙不開了才會讓胡微雨幫忙的。
雅歌正擺著盤子,上著菜呢,卻見雪兒也過來了,道:“你怎麼過來了,這是在紀家,不是在吳家,今天你放假,好好的玩,不用幹活。”今天就讓雪兒像胡微雨一樣,玩吧!
雪兒道:“主母都在幹活,奴婢那裏敢?”
雅歌道:“你也知道我是你主母,那主母的命令你聽不聽?”說著還一臉的嚴肅樣子。
在雪兒的印象中,雅歌一直都是一副好說話的模樣,這樣嚴肅的樣子還真的是第一次,倒是又一點真的害怕了起來,道:“聽,雪兒自然是聽的。”
“行,既然是聽的,那邊去和胡微雨將手洗了去,一塊來吃飯就行。”這剛剛摸了小毛驢,怎麼的也要洗幹淨了才行吧!
這會雪兒才回過神來,對,自己連手都沒有洗,剛剛還摸了小毛驢,這會又說要擺盤子。看來自己又做錯事情了。忙道:“奴婢這就去洗手。”
說著就去洗手,胡微雨也跟著去洗手。
這洗完了手,菜也上桌子了,胡微雨倒是還像以前一樣,往那裏一做,便立馬會有米飯送到自己麵前,不是韓雷給自己盛,就是紀雅歌給自己盛。
雅歌也沒有覺得胡微雨這樣有什麼,畢竟胡微雨也不是那種嬌縱的性子,隻是從小她父親,她爺爺都是這樣嬌養著長大的。到了雅歌這裏,雅歌是個閑不住的,所以什麼都會想著辦,韓雷也是同樣的人。所以這盛飯也是順手的事。
一旁的雪兒看著雖然有些吃驚,想說些什麼,但是又給忍住了。畢竟這是主母主動給胡微雨盛的啊!
雅歌也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飯,又盛了一碗飯放在了旁邊,對雪兒道:“趕緊坐,嚐嚐我娘的手藝。”
這話嚇的雪兒不輕,這要是在吳家,主母給自己說這樣的一句話,那自己可是要嚇得直接給跪在了地上的。可是這會,主母說了,這不是在吳家,所以自己就是連跪都不能跪的。
道:“主母,你們吃就好,我在旁邊伺候著。”
這話說的,雅歌家中還從來沒有大家都吃飯,還有人在一旁伺候著的道理,雅歌道:“我都說了,這不是在吳家,你在這裏不算是奴婢,所以坐下吃飯就行。”
這要是坐下了,那便是平起平坐的關係了。這雪兒自然是不肯的,道:“主母,這我那裏能坐?”這是萬萬不可的。
雅歌沒有辦法,隻好站起來,也幸好自己長的高,直接將雪兒一把按到了座椅之上,道:“既然我是你的主母,那你便是要聽我的,吃飯!”說著將那碗米飯推到了雪兒麵前。
雪兒即使是這樣,但是還是隻坐住了半個板凳,不敢全部落座。看著眼前的米飯,這可是主母親自給盛的飯啊!
胡微雨在一旁道:“今天算是給你放假,你就當出來玩,然後到了這紀氏豆花店中吃了一頓飯,這給你盛飯的不是吳家的夫人,而是這紀氏豆花的掌櫃,這不就行了!”
雪兒見大家都勸著自己,還都沒有動筷子等著自己,自己這再推辭也不像話了,便拿起了碗筷。
幾個人倒是相當融洽的吃完了這一頓飯,吃過飯之後,雅歌也跟著收拾碗筷。畢竟這活自己以前也是幹的習慣了的,所以吃完飯之後就會順手收了。
雪兒想跟著幹,雅歌給攔了下來,道:“你先去歇著吧,等會我們幾個上街,去玩會去,在一同都去牙行看看。”
既然主母這樣說了,雪兒也不好意思再搶著活幹了,便去和胡微雨說話去了。
等到了都收拾好之後,幾個人便將鋪子給關了,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街了。
先是去胭脂鋪子之類的地方,買了一些胭脂,畢竟這裏有胡微雨和雪兒,這些都是不能避免的。買完之後就又去了牙行。
向牙行的掌櫃的說明來意之後,那掌櫃的一看雅歌穿著不錯,想來也是個有錢的,便笑著道:“爺還真的給問照了,今天來了一批,說是從天陽城那邊來的呢,價格便宜,幹活也是有力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