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見那大夫已經收拾好東西要走了,便道:“我去送送大夫。”
這大夫本來就是一個很受人尊敬的行業,所以當有大夫上門看病的時候。主家是要親自送出門的。
杜康跟在雅歌後麵,好跟著大夫去拿藥。
雅歌將大夫送到門口,說了幾句客氣話,便打算回了呢,沒有想到。自己這腳還沒邁進大門呢,就被人給叫住了!
“紀掌櫃?”
雅歌心道,這附近自己沒大有認識的人啊?誰叫自己?一轉身,雅歌就見到了一個熟人,也是這人聲音這麼好聽,自己怎麼就沒有記住呢?
孫淵一身錦衣放蕩公子的模樣,滿臉的喜色,道:“真的是你,紀掌櫃!”
雅歌心道,這都站在你麵前了,還有什麼是不是的,勉強擠出來笑容道:“原來是孫公子。今天怎麼會在這裏遇到公子?”
這人怎麼老是在街上遇見?
孫淵上前一步,自己這在紀氏豆花門口轉悠的好幾天了,終於讓自己給遇到了,道:“我這有事想給你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雅歌想了想,自己和孫淵好像除了還有一個什麼勞什子的要求之外,也沒有什麼聯係了吧!自己還真的不大想和孫淵說話,畢竟這孫淵整個人和他的名字一樣,深如淵。再加上這帝都的孫家就是以計謀而出名的,雅歌還真的怕自己什麼時候惹孫淵不高興了,他在一個計謀,那自己不死也是要脫層皮的。
可是偏偏的自己還和這個孫淵又一個什麼要求的約定,這萬一這次叫自己就是為了說什麼要求的,那自己可不能說不去啊!所以雅歌隻好笑著道:“可以,孫公子這邊來。”
雅歌也沒有請孫淵進自己的鋪子,便在路邊找了個人比較少的角落中,道:“不知道孫公子叫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孫淵看著雅歌一身華貴的打扮,和那些外界說的好像又進了一步。但是還是道:“這人人都說吳家的公子娶了紀氏豆花的紀掌櫃,這事應該不是真的吧!”
雅歌不知道這孫淵為何會問這個,這不是整個帝都差不多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嘛?孫家能不知道?
孫淵看著雅歌,這會子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想聽雅歌嘴裏說出一句,不是,假的。那該有多好。
雅歌道:“是啊!我以為這事整個帝都都知道了呢,你們孫家不知道?”這不應該啊!
孫淵聽到了這個消息,身子虛晃了一下,好不容易的穩定了,口中道:“你怎麼會嫁給吳煊,怎麼會嫁給吳煊呢?”
雅歌道:“你認識吳煊?和吳煊關係很好?”也是,這都不用問,這都是帝都中的貴公子。平時的一同的出去打獵遊玩,都是一個圈子的,自然是認識的。
孫淵道:“認識,何止是認識。隻是你怎麼會認識他呢,又怎麼會嫁給他呢。”
這話問的,雅歌道:“我是在天陽城中開鋪子的,這吳煊是天陽城的守城將軍,又怎麼不能認識了。”
孫淵這會眼神有些飄忽,道:“也是了,你們這也算是共患難了。這是我比不了的。又怎麼能比的了呢。”
雅歌這會見孫淵是不知道在說什麼,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看樣子今天說的事情是不是和那個什麼要求有關了,雅歌便想回去。
這人在這裏稀裏糊塗的說什麼比得了比不了的,道:“孫公子你沒有什麼事情了吧!”
孫淵沒回話,而是搖了搖頭。雅歌一看,那就是沒事了。這叫自己過來就是問一下自己是不是吳家的少夫人。真的也算是怪事了。
雅歌道:“那孫公子要是沒有什麼事情了,我便先回去了。”說著稍稍的行了個禮,便要往回走。
沒想到,孫公子卻又叫住了雅歌,道:“紀掌櫃,請留步。”
雅歌心中無奈,轉過身子來,道:“不知道孫公子這次叫我又是什麼事情啊?”
“我,我隻是,隻是覺得,吳煊並非是你的良配。”孫淵道。
雅歌心道,這還用你說嗎?這吳煊喜歡的是德清郡主,自然不是我的良配,但是這不是交易嗎。但是還是佯裝生氣的道:“孫公子,我敬重你是孫家的公子,和吳煊是舊相識的。但是我已經嫁給吳煊了,這是不是良配也不用你說了算的吧!以後孫公子要是除了那個在天陽城中說好的那個要求之外。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要在來我這紀氏豆花了,畢竟這我廟小的榮不小您這大佛。”
這孫淵這樣說,可能是有什麼看不上吳煊的地方,可是這吳煊也並沒看上自己啊!等到一年之後,橋歸橋,路歸路的。哪裏還用的著配不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