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得不清,一時間我自己的臉都被突如起來的狀況嚇得鐵青僵硬了。
我有點哭著抱住了百號,呻吟著叫著百號,百號,不要嚇我。
我顫顫地嗚咽著,我不想看到百號這樣,與上次在龍鳥基地叢林深處的遭遇一樣,百號慎是看到了某種似乎不該看,不能看得東西。
我趕緊想去倒杯水,卻發現屋內已沒水,而自己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更是嚇得不敢出門,何況我在屋內都被嚇得汗毛豎起。
我隻能來到百號背麵,輕拍著百號的背部,但百號細嫩的背部這時卻異常有點發涼。
我哭耷壓著聲線,眉頭苦鎖,百號,你到底怎麼了。
百號沒回應,而是繼續重複剛才的低語。
我又繼續問,是不是又看到什麼東西了,那團黑影?
百號則是看樣子並沒有理會我,繼續叨叨絮絮地念著低語,平日裏,有點乖巧懂事,默默地百號,很少會有這種碎碎念的情況。
而我此時強做鎮定,估計百號又是得了風寒,可能受了怪物刺激,也有可能是天氣冰冷緣故。
上次百號風寒,當時已是下去薄涼細雨,氣溫驟降,而這次則是剛洗過河道的涼水澡,看來氣溫和驚嚇導致的百號風寒。
所以這個時候我不斷強做鎮定,讓自己相信百號得了往常上次一樣的風寒。
但百號嘴裏不斷念叨著的聽不明白的神銘鬼語讓我心裏不斷顫搖。
看百號聽我的呼喚沒有反應,我腰下身子,耳朵靠近了百號的嘴,仍是那幾句。
牢房鑰匙給我,救救我,坦克兵會殺死你。
牢房鑰匙給我,救救我,坦克兵會殺死你,鑰匙,牢房,牢房,扳手在那,機關,裏麵有密碼。
牢房。
當然我越聽越不明白,但從百號的話語間得到了一些線索,但卻使我越來越深惑,也越來越恐慌,甚至我得到了一個十分驚人的結論,這結論讓我汗毛直豎,毛骨悚然。
我推斷的結論就是冰冷的氣溫加上驚恐地怪物會讓百號得到刺激,導致失憶的百號重塑記憶。
推斷完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推理能力,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否會是事實,當然可能我的推斷也有可能是錯誤的,至少沒有足夠多的證據。
我想,將百號今晚重複念叨的幾句斷句記憶記錄起來,還有那些聽不明白的奇怪發音,明天如果百號稍微好轉,我再試探性詢問她。
如果她聽完還是受到刺激我就不打算繼續詢問了。
我也感覺身心疲憊,雖然睡過半天,但還是神情憔悴,空氣中不知為何有一種不知道哪裏散發出來的氣味,有點苦澀中帶點濃香。
我便攙扶著百號到木板床,熄滅蠟燭睡去,而在熄滅蠟燭的過程中,我甚至是緊閉著雙眼。
不想再甚至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或是幻覺,我今天甚至有點驚嚇過度,起源還是因為那突如遇見的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