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淩晨後我不慎揉摸她的胸,她竟然也有矜持和些許的排斥,當然這個符合常理,但是這也是我能覺得的比較差的感覺。
我心裏有點隔閡百號可能符合常理,但百號卻也對我設了點防,總之讓我有點不自在。
畢竟十多天來,我對百號幾乎沒有進一步的深入,而且我也跟她解釋過我不是故意,但我敏感察覺單純地百號似乎還深藏著她的心事。
我想完對百號說,百號,你最近有沒有什麼心事,百號單純地反問我,什麼?
我不想再繼續問,總之現在的心情也有點糟糕。
百號這時安慰我,一號,別想太多了,腦子會很累的,你全身都濕透了,先將衣服脫下來吧,不然感冒了。
這時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又對百號的疑慮煙消雲散,可能這世界真的存在很多誤解,或許真的是我精神太緊張,還有幻覺,想太多,我有點懊惱。
我將衣物在百號麵前脫掉,畢竟內衣還沒脫掉,百號也不是很忌諱,畢竟我和百號也一起在木板床上睡過有段時間了。
這時我注意到百號喉嚨一動,我噗嗤笑了聲,這也是我久違的笑,一掃陰霾。
百號則是微紅著臉低下頭去,百號可能看到我的身材應激反應地流口水了,雖然我的身材不是雄壯威武,但也還算曲線健美。
我想,不隻是男孩還是女孩,其實都有欲望,隻是女孩多數欲望要比男孩隱晦得多。
女孩比男孩保守,也是因為天生會懷胎生孩,性格相比男孩更顧內斂,安於現狀或保己,而男孩子則更具挑戰與冒險。
這時我拿來屋外晾曬的毛巾,將一身濕味擦去,準備待會再去洗一遍衣服,毛巾,畢竟已有一些碎屑砂礫與汗液。
看瓦罐上的湯快沸騰了,我拿著兩根筷子夾在瓦罐兩耳,用泥勺將湯肉一分為二,其實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喝湯了。
距離上次是百號第一次風寒,這次是百號第二次風寒隻是現在百號病情比較輕微,但還是得繼續照料到精脾恢複良好為止。
當然我頭也有點陣痛,精神緊張,所以也打算休息一下。
而這時太陽也慢慢升起,我們喝著肉湯,留下豆汗,似乎排除了一些心毒。
百號這時突然輕輕地對我提起數十天前,解救懵懂無助,又有點笨拙,幾乎不會幹體力活的她,並照料感冒的她。
這個時候她向我道謝。
而這時我卻有點心痛,有點內疚心底有懷疑她和隔閡她。
我微笑著對百號說,沒事,那是必須做的。
百號也麵露微笑,對了,這島叫千號島,我叫百號,你叫一號,咱兩一起取得名。
我會心一笑,這兩天的緊張和陰霾全無,喝完肉湯,心情也舒爽很多。
剛沸騰的湯水太熱,喝得我倆額頭滿是汗珠。
而這時候,窗外卻傳來慘白的尖叫聲,我先是一愣,讓百號先安心,將瓦罐端回木桌,拿起木桌上的鐵斧,往門外走去。
因為和百號聊到之前的事,還有之前應對了很多島上的怪物甚至怪事,所以這時我卻心裏也穩重果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