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被鑿開了一個開口裂痕,而百號這時也不懈怠,有所行動地跑過魚人身後,一刀滑過魚人頸部,但魚人全身各部位基本都有堅硬鱗片的保護,匕首在閃著反射白光的鱗片劃過。
這時魚人將注意力瞄向撲了個空的百號,而我卻這時找準機會,用一記爆踢,向蛙人體下紅褲衩的要害部位踢去。
這個時候要不能將魚人製服,恐怕我和百號會有生命危險,被魚人不斷地超聲波造成的暫時混亂眩暈加珊瑚錘的一套連擊擊敗。
蛙人這時被爆踢中要害,腮幫又反射弧性地鼓起,眼睛暴突。
而百號和我繼續找準機會,百號在背後反手用匕首將腮幫刺破,導致魚人無法再用喇叭魚嘴的超聲波攻擊,而我甩起斧頭來了一記鐵斧順劈,在空氣中中加速度般地向蛙人脖頸要害砍去。
魚人這時想要將珊瑚錘繼續做盾牌進行防禦,但我與百號電光石火間已經是來不及防禦,雖然有堅硬鱗片護頸。
但還是阻擋不了這鐵斧順劈的威力,一股腥紅的血柱瞬間從脖頸噴湧而出,魚人一個踉蹌整個身體踉蹌倒下,翻了白眼。
我和百號這時覺得這魚人已經被一斧砍死,但我還想繼續持斧再補幾斧的時候,但這個時候魚人瞬間睜大圓眼,翻了個身,爪子在地麵一個撲騰。
如狗刨式地往禁林飛奔而去,四腳朝地,在陸地上爬行速度飛快,我和百號來不及追,也來不及反應就讓它溜走。
但這逃跑路線一陣血液流淌,放眼望去一道血路,我想這魚人即使逃走但失血過多,可能也會自然致死。
我想又被這狡猾的魚人給騙了,讓我們放下鬆懈的短暫裝死時間迅速偷空逃跑。
如果倒地後激烈掙紮恐怕它就完全沒時間再逃跑了,至少還會被我來兩記結命斧擊。
這時耳鳴還未完全好,看著地麵的兩個珊瑚心中卻發出感歎。
酸雨這時也停了,天空開始光亮了起來,這時心情也有點大好,待會可以去河道取水了,實在口渴。
我在想這外表看似溫和,沒有進攻性的魚人進攻起來還一套一套的,而且外表看似無腦,但生性狡詐無比。
之前看這魚人在海岸前瘋狂戲水也讓人覺得這魚人一種不會欺詐的錯覺,卻這老謀深算,躺如碰瓷。
當然我還是發現一個問題,這魚人有一股泥沼味,又逃往禁林。我猜是這魚人已攀過鐵柵欄,進入裏麵的沼澤。
這喇叭魚人應該是一條可以在海洋和沼澤同時棲息的沼魚。
這時又對這魚人有了一定的了解了,而剛時酸雨烏雲密布天黑。
這沼魚可能是有點怕光,可能之前推論正確,這魚人不是傍晚或者深夜出現,就是這烏雲密布乎黑的天出現。
現在了解了蛙人魚人,也與之戰鬥過,還有碩長黑影還不太了解,對於這黑影,心裏還是有一些慌張感。
每次百號看見它便風寒瞌睡,而且甚至還胡言亂語,臉麵鐵青,眼睛空洞,慎是滲人,擔憂。
雖是戰勝魚人,但這珊瑚錘一擊讓我腹部一片淤青,我忍著疼痛和百號先是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