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沒有可以裝下一堆可以帶走這些枯葉的東西,不管怎麼說,我心裏也是焦躁了起來。
在圍牆邊走著,快到高木柵欄下,發現一個全身赤著的女人半躺在木柵欄下,脖子歪著,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我。
渾身瞬間起了雞皮疙瘩,但還是抱著膽怯的心朝前走著,抑製住自己砰砰狂亂跳動的心。
慢慢走近,這女人脖子上像是有一道被割開的口子,流淌著血液。
而這血液似乎也開始凝固起來,這女人看起來姿色還算美麗,身材姣好,隻是卻躺在在這基地之中。
現在我想到,這島上竟然確實還有人在,之前的推斷也開始變得有些崩潰。
我不知所措,心裏也有一些崩潰,而這赤著女人旁邊還有一件掛在木樁上的白色花紋連衣裙。
而附近地麵上則是白色花紋的半透明罩和內衣,雜亂地分布在地麵。
這時我冷靜地想到,用這連衣裙可以裝那些枯樹葉。
雖然眼前景象,麵無表情,但那雙眼似乎充滿著透人心的恨意。
當然為了生存的我,提著膽子爬上曾經綁著藤條的木樁,然後在木樁上謹慎地走了過來。
因為之前綁藤條的木樁是在鐵門左邊的位置,我需要慢慢爬到右邊的位置才能夠到那件死者連衣裙。
拿到連衣裙的時候,心裏還是布滿了恐慌,然後閉上眼睛祈禱一陣子,再返回那根木樁,順著藤條爬了下去。
這連衣裙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再看了赤著女人一眼,我便匆忙將剛才攤開的枯樹葉裹進這連衣裙裏麵。
被我用枯樹葉裹滿的連衣裙,瞬間鼓脹成一個大包,我拿著這包爬過城牆,一路飛奔往木屋,心裏還是不斷激發著恐慌。
或者更害怕叢林會有什麼危險,回到木屋後,看百號安然無事,還是靜靜地半躺在木板床上。
我舒了一口氣,將連衣裙解開,這包枯葉想來也是夠用了,開始點火升起火來,燒起開水。
自己也咽了口水,因為待會燒好終於是可以解渴了,包括百號。
隻是剛才撞見的屍體也讓我胃裏一陣搗鼓,有點不舒服,燒開水的過程中,我也將我清晨濕透的衣服拿過來拷。
但手裏一直拿著酸痛,找了根細長的木柴,用斧頭在地麵上刨了個小坑,將木柴插了進去,將土壤蓋好,衣服掛了上去,這樣就可以自然等著這慢慢起來的旺火烘幹了。
太陽這時也慢慢升到頂部,中午即將來臨,這時肚子深感饑餓,準備開始做午餐烤肉。
一上午精神高度緊張,也動了不少體力,全身有點乏力,希望這烤肉和水迅速補充我們的體力。
這時甚至頂著驕陽開始有些困倦,開始慢慢忍受不住打起了盹。
打了會盹,隻是進入淺睡眠,意識還是清楚的,我蘇醒了過來,心想可不能讓沸騰的水溢出來。
這時水還沒有沸,但提了下精神,伸了下懶腰,過了一陣子,水沸騰了,可以飲用了。
其實生飲泉水也是可以的,但還是為了衛生一點,還有下過強酸雨,燒開水會比較好。
水煮好後,衣服上的水汽隨著烤堆的火候高溫還有太陽的暴曬,也開始變熱,幾乎是大功告成了。
我急忙將瓦罐端進木屋,之後和百號吹涼後一起分享。
對,這就是惡劣小島生存下快樂的時光,越艱難,越容易知足,感恩,珍惜。
之後衣服也烤熱烘幹了,我先沒有告訴百號發現裸體女屍的事,不想現在影響到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