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撿起斧頭的我將其一斧劈砍在了魚人的爪子上,吭地一聲,那斧頭揮砍在了魚人堅硬鋒利的骨爪上,一時被弄得劇痛的魚人並沒有停下腳步。
直接用蠻力將我撞開,我被突然的一記撞擊擊飛在地,頭部還撞在了門框上,那魚人這時用盡更大的力氣奪門而出,這時才意識到魚人是用最後一絲力氣逃命,而不是與我和百號戰鬥。
因為兩人同時擁有較強戰鬥力的武器,對於魚人來說還是比較抗衡的。,當然魚人強勢的地方還是單打我與百號,每次當我們其中一個人陷入危機後,總有同伴的配合化險為夷,以死轉生。
這時腦袋被門框撞得嗡嗡隻響的短暫性眩暈,當暈過來之後我摸著頭被百號溫柔地用纖細嫩白的手牽起之後,心裏多了點安慰,我們一同走向屋門外,那魚人已是四爪朝地地迅捷奔跑著,直至在沼澤樹叢中慢慢消失。
魚人短時間內重了那麼大的傷,幾乎筋疲力盡,元氣衰竭,想必最近是不會看到它的身影了,我猜測是這樣子的。
這時我們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我們首先需要盡快清理下木屋房子,房間內需要盡快清理掉那些酸液遺留下的痕跡,我想晚上我與百號需要睡個好覺而不是待在淩亂的房間內睡去。
一時間,我們準備了水,抹布,等等進行了清理,當然還有我的衣服以及被子都在今天下午進行了清洗,並進行晾曬,我與百號也在這個時候一起洗了個澡。
當然我們是分開輪流洗澡,我們還未親密到一起洗澡的地步,但百號不下心看見我裸赤的身子,以及我看到百號洗澡時的身子時,雙方雖有點害羞不好意思,但還是不會太介意。
我們經曆過了似乎很多生死瞬間,再也沒有比死亡更讓我們感到嚴重與麻木的事了,很多事情上,我們開始感受到不一樣的東西,但不經意間看見百號赤銅美麗挺拔的嬌軀,我還是心潮澎湃,臉色發紅,我不知道百號是不是和我一樣的感覺,我們在這荒島上,已經共處二十幾天。
清理完屋子,洗完澡,曬了衣服被子,趁還有陽光時,這時我想去繼續釣魚,或者看看是否有魚上鉤?我奔跑到岸邊,將魚鉤拉回,似乎感覺有異樣,拉回來的卻是一條巨型海草。
我也是由希望變成失望至極,但還是和之前一樣任憑將魚竿插入岩石縫間,而我現在要做的事便是將地洞底下發掘的其餘兩樣物品搬上來,想完便做,我與百號這時直接入木屋地洞準備好一些必須品攀岩鑽入地洞底部。
我心裏也一時好奇,這魚人接連出現在地洞附近,是不是這地洞還有什麼玄妙之處,但我與百號也沒過多時間研究,將地洞底部兩件物品搬了出來便結束對地洞的第二次總探索,那是瓷瓶與銀色架子。
而我們現在具備了金壺,金架,銀壺,瓷器,黃布,這五樣從地洞淘出來的較為有用的東西,當然排除破舊的燈泡,顯然短時間內它並不會發光,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有用的用處,不過它一樣可以放在抽屜裏備用。
而我身上有多少紅色的瘢痕,摸上去有熱辣的感覺,就像被火蟻咬到或者被一條鞭子抽打到一樣感覺到又辣又痛,我需要一些清涼止火的鎮痛劑,或者薄荷葉藥劑,當然,島上是沒有藥劑可用的,隻能熬著時間等待它的自然複原。
這樣令我十分不舒服,但又不可改變,隻能忍受,在這荒島上,你得忍受極其多的不愉快的事,直到你身心疲憊,想要在這島上生存下去,需要極強的精神力以及心態。
當然這些方麵,我與百號都在提高,甚至我們將自己訓練成凶殘的猛獸在有時,否則我們將失敗,在這無人知曉的島上默默死去,被漲潮時的海風吹化成兩架可憐的白骨。
這時,似乎所有事情都做完畢了,我們放鬆了心情,降低了警惕,來到了海邊。
天色也漸漸隨著時間的推移陰了下來,這時魚竿上,似乎有異動,我趕忙和百號跑了過去,我看到了遠處海麵的木片浮標劇烈的晃動,心也緊隨著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