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頭猿猴在老滕樹上不斷晃悠著,頸部發出了沙沙聲,有點像貓頭鷹的聲音,我對百說,這猿猴有點神奇,沒有頭了還沒有死,百號說是的,也感歎看,奇怪。
這時百號比較眼尖,對我驚奇地說,一號,快看,那猿猴手上握著一小串頭發,我仔細一看,瞬間驚呆,確實有一小串頭發,而且是長發,那斷定就不是我的了,而我猜想這不會是早上猿猴偷偷在你身後偷摘下的吧?
百號說並沒有感覺,也沒有感覺到疼痛,說著可能是她的。
這時我驚恐地想著,一絲恐懼慢慢往大腦蔓延,我驚恐地叫了一聲。
這不會是我們下地洞前我在基地裏看見的那死去裸赤女人的長發吧?
百號也有點驚訝,感覺自己的長發並沒有被拔過,而那猿猴的手中拽著的長發如何而來的呢?
如果不是百號的,那說明這島上之前甚至現在,可能有其他人生存在島上,或者已死亡,被拔了下來。
這時我判斷了一下對百號說,可能是那女孩死了之後無頭猿猴經過將其拔下來的,而覺得新奇,之前沒碰到過,當做寶貝一樣玩耍,有時就放在它的窩裏或者休憩處。
當然這是我的猜想,而滕樹上的無頭猿猴此時搖了搖藤條,一些藤葉慢慢飄落了下來,又急躁地在滕樹上竄來竄去,直至迅速消失在我們頭頂上端。
不管怎麼說,這無頭猿猴的出現讓我們心煩意亂,我心裏想著真不想見到這猴子,但那束頭發看起來有點驚悚,也喚起了之前的記憶還有疑問。
那副女孩的屍體哪裏去了?或者那女孩要是沒真的死去,那女孩去哪兒了?當然我的預測是這女孩現在很有可能在叢林深處,距上次走到叢林深處已經過了大半月了,記得當時在那兒首次看到了纖長細影,一條身長的怪影。
而且行動如風很是敏捷,還會發動糜香,百號第一次的寒病便由此而來,也讓我們對叢林深處有一點的抗拒和害怕,記得百號得了第一次寒病的時候,那雙慘白的眼睛還有身軀我記憶猶新,可怕極了。
總之我可不想看到百號變成那樣,而現在對於我們來說,還沒有必要再次去往叢林深處更深一步調查,而盡頭撞見的無頭猿猴,似乎又燃起了我對於叢林深處是否還隱藏著什麼秘密提起了些許興趣。
但現在的精力並不需要放在那兒,我們現在所要做的便是製造小船,然後離開這裏,去往新的小島,當然這是設想,但不管怎麼說,無論如何我們也不可能生老病死一直待在這荒島上。
或許我們還年輕,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或者回歸我們原來的地方,又或者,找到之前的真相,線索,我們的身世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