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號今天做的勞動比昨天要多得多,有點勞累地先躺上木板床睡了。
而我雖有點疲勞但精神還是比較亢奮,開始胡思亂想與思考來消磨時間,現在我也意識到打火機的氫氣也越來越少了,這打火機的火焰我開得非常小,這樣可以保留氫氣。
一天需要用三四次,晚上的時候點蠟,中午與晚上晚餐點火與偶爾早上點火做早餐,二十多天用下來加上原本隻有大概一半的氫氣現在也越來越少。
雖然現在更加節約,但這氫氣總有它沒有的一天。
我想至少要堅持到登錄新小島之後,之前我也得準備起打火石了,我需要兩塊極其粗糙的石頭,而且需要非常幹燥的樹葉。
想想以後那個時候這樣升火可能會非常累,所以現在用起來也格外節約。
如果沒有合適的石頭,打火失敗,那麼後果是以後隻能吃生肉了。
這可能會有點痛苦,但以後如果發生這樣也隻能這麼做了,而且還要去習慣它,還要更加加強體格的免疫力抗擊生肉的有害細菌。
但我還是相信我可以找到比較合適的打火石,而且必須得賣力起火。
我可不想吃到生食,當然如果非得吃生食的那一天也無需避免了。
而蠟油現在也所剩不多了,而明天下午也可以重新提取蠟油了,接著我坐在桌子旁看著旁邊的牆畫。
海上城市,海上城市的照片,因為現在正在全力製作小船中,所以關於這牆上的畫也毫無線索與進展了,而還有方形石板,最近沒遇見的蛙人,那副黃布上印著的如蛙人般的藍色圖形。
現在還讓我有點疑惑,那失蹤的赤著女人,還有它的現在放在我製作的抽屜裏的手機,以及地洞下為何那麼多不同類型的屍骨?
人類的,獸類的,魚類的,那現在沒見蹤影的纖長黑影,還有無頭猿猴,百號得了寒病後發作時說出的碎碎暗語?
三年前的事?種種現在都是環繞在我身上的謎團,當然還有很多,但我並沒忘記它們,隻是我現在開始繁忙與更加重要的造船工作,這些疑惑等等,我都需要先放一放,其實我要做的事情,需要知道的真相還有很多。
而這也是因為我之所以不可能會一直停留在島上的原因,很有可能這島上的一切並不能解開真正的疑惑,或者我也慢慢地知道了更多。
搜集到更多的訊息,或者如果我登錄到新島,有某種意外的新發現,或許能夠解答很多我的疑惑,困惑。
二十多天前,我落難時為什麼穿著一副印著tank的服裝?
我的口袋有半包煙,我周圍有一個單大紅星的頭盔,我的膝蓋有點淤青。
醒來的那一刻,我有點神誌不清,而且極其饑餓,我口袋裏還有本日記本,日記本上隻記錄了一段話。
那段話說的是遇見了可怕的風暴,
後來我有更多時間來思考比如諸如此類的問題,從百號淺灘裏我察看到了淺灘海水裏的一些碎片。
之後我加上那本日記推斷出可能我與百號在同艘船,然後遇到了一場極其可怕的風暴之類的災難,然後沉船事故後我與百號經過海浪的衝擊到淺灘附近,接著退潮時我與百號蘇醒了過來。
之後我們都登上了岸,我找到了這木屋,而百號則困在那廢墟碼頭上,直到我從樹叢中一條縫中穿過來到這廢墟碼頭然後解救了百號,而百號顯然她的心理素質比起我更加脆弱。
她偶爾吃著新鮮的樹葉,而且患者感冒,躲在廢墟夾縫中。
而精神也受到了驚嚇,初次看到我都顯得特別驚怕。
之後日子慢慢穩定了下來,去了島上附近幾乎所有的地方做了不少事經曆了不少事,終於到今天開始製造船隻準備離開這兒。
當然也不一定完全離開這兒,當然以後可能還會回來,這都取決於之後如果真的成功登陸對麵那座島嶼後的情況然後再做打算與判斷了。
但我也似乎將我未來的命運都賭在了那座島上了,我也別無它法,我被解救的成功率太低了,即使我被解救,也不知道要多久了。
現在,我從未見到附近海域有船隻經過,似乎有天晚上做的關於那赤身人被幾個凶狠男人威脅的夢。
那夢裏才有關於他們登錄到岸上船隻,但那隻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最快的方式造出小船,我也總算能夠脫身了,我期盼那島上會是我所想要的東西,我隻能如此期盼。
明天要做什麼我大概也設想好了,也與百號交談過了。
稍稍回顧了之前的某種世事,腦袋也困了,加上身體的疲乏。
我吹滅了蠟燭,躺倒了木板床上去,和百號一樣,慢慢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