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我們之前同居的那座屋前的土路道上前行,當時我們看完白紙署名後發現了他,那土路下麵是一片樹林包括有很多花。
當時一天早晨我還摘了很多花放在了我們居住木屋的花瓶裏,之前的花好像都枯萎了。
我對百號說,這個說過了,我知道。
百號繼續對我喋喋不休地說,那個騎士不知道有沒有帶麵具,好像有,然後還拿著一把武器,好像是近身武器。
可能是劍,長槍或者火槍,他停下來注視我們一段時間後,就繼續往那條路往前走了。
對於百號的話半信半疑,甚至撲朔迷離,最主要的好像也沒找到什麼比較有用的線索。
接著百號喝完一小杯水後,我問臉蛋微紅的百號說,待會要不要上下廁所,我陪你出去。
而上次我和百號夜晚有一起出木屋上過廁所,而當時就碰見那纖長黑影了。
夜晚如果出門,最好還是兩個人,否則安全係數會很低,遇到生命危險後悔也就來不及了。
百號想了一會兒,然後說喝的不多,不用上廁所,一雙微困的眼睛盯著我,我看著百號有些困意,心想那就先睡覺吧。
百號,困了就先睡覺吧。
百號回憶曳然而止,似乎也想不出什麼了,但百號隻要回憶起之前的一些事,場景,還是會跟我說。
但那些回憶我還是質疑的,三年的島上?發生了這些事?總之難以置信,但是是真是假,我也沒有什麼證據。
不過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也都是之前的,如果對於現在沒有什麼幫助的話,或者沒有什麼線索的話,我還是會主動以及被迫地關注現在在島上的生存以及生活。
明天上午要做的就是製作藤筐,如果沒成功就拖延到下午,否則下午以及明天還是照常製作小船。
我催著百號睡覺,而百號慢慢睡去之後我也帶著疲憊的身子睡了。
早上一早醒來,屋子外卻有淅淅瀝瀝的聲音,我皺起眉頭心想,怎麼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屋子周圍並沒有陽光的光亮,反而很陰暗,帶著有點焦躁不適的感覺我站了起來來到窗前,外麵一股含著微微雨滴的冷風吹在臉上讓我一陣哆嗦。
我看向屋外,島上正下著雨,撲打著泥土,雜草,與嵌在土壤裏的石塊,輕微的陣雨似乎也有變大的預兆。
這時迅疾天空傳來一道轟隆的悶雷嘣嘣作響,讓我有點嚇一跳。
風夾雜著雨,之前夏末的溫度與悶熱一掃而空,換來的是寒冷和冰涼,我想,夏季可能完全結束了,秋季真的來臨了。
遠處的鐵柵欄叢林裏的樹隨著風微微地斜著身體在風中招搖著,無數密集的雨滴也光臨在了其軀幹和原本幹燥的樹葉上。
本來計劃著早上製作藤條,心想這一計劃可能要落空了,不過木屋角落裏倒是之前攀下地洞時備好了一些藤條。
但對於製作一個完整的藤筐遠遠不夠,如果要冒雨去采集我們需要一個雨衣或者雨傘,可是我們都沒有。
我也想著等雨停了或者雨小了可以去基地先采集一堆藤條拿來木屋裏製作,原本是打算在基地裏麵製作的。
現在想想突然清晨就來了這不時雨打亂了計劃節奏,但我也即使很快地想好了對策。
不過現在有點尷尬的事情就是漱口之類的,看來要在木屋或者窗外漱口了,用的瓷器裝的泉水,早餐隻有椰子汁了。
還有這時我心想每晚將衣服收進來卻是對的,怕野獸之類的,也怕下雨,天氣之類的,但現在想想對於蘸火木炭的保護力度並沒有到位。
這時我想著辦法別讓那些門外木炭和木材等淋濕,就把原來蓋在地洞上麵的木板放在蘸火坑上,然後將木料也堆積上去,將一些還沒用完的木材放進屋裏角落。
一想完,我就立刻那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