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人被短暫性麻痹電磁恢複過後,僵硬的身軀也慢慢變軟,甚至開始腫脹變大,身上被被觸角藤鞭抽擊過的地方,也變得愈加紅腫,就像一條暴凸紅腫的青筋一樣。
蛙人眼睛睜開,模糊的視野也慢慢變得清晰,眼前那隻綠章魚似乎還要用藤鞭繼續進行攻擊。
衝天鞭,那條長長的觸角揮舞至空中,然後迅猛地擊打而下,朝著蛙人頭部位置,似乎綠章魚想要用鞭擊震暈蛙人,然後趁蛙人眩暈之際,繼續無情地鞭打,損傷消耗蛙人,這綠章魚似乎更擅長,持久的,連續的進攻,而蛙人則完全相反,任何一招都想要直接擊斃對手,但似乎因為太過莽撞,野蠻,進攻效率,命中率並不是太高。
蛙人此時身體膨脹至巨大,一身皮糙肉厚,更強勁的身體,此時蛙人眼睛睜開一小會兒,那藤鞭落下臉之時,蛙人迅猛地用粗壯的手臂握住。
啪,嘟。
蛙人在地上凶猛地聚力吼叫。
呱,吼。
當然我從沒聽見過這隻能怪怪異的叫聲,除了蛙人會發出之外,就像蛤蟆低沉的悶叫聲加上虎嘯滲人的發力吼叫,將要置人於死地的叫聲,並不是單純如虎嘯一樣有時隻是想嚇退對方。
蛙人一把凶狠抓住綠章魚的一隻觸角,綠章魚似乎疼痛地扭曲著綠臉,嘴裏還冒著黑色墨汁的泡泡。
蛙人迅速站起身,用力一甩。
呲,呲,呲。
一卷煙沙而起,綠章魚被橫甩在木屋旁陸地上,甚至身子滾了幾圈才停止。
這時綠章魚似乎受到刺激,比較敏感的它又像剛才在吉普車後座一樣,蜷縮著身體,而蛙人此時已站立起來。
雙手,腳,幾乎麻痹的我恢複時間並沒身體強悍的蛙人恢複得快,而百號也將我拖進屋內,迅速關上木屋門,這蛙人似乎覺醒了,暴怒狀態,身體變大一點五倍,體質更加強健,一副勢不可擋,刀槍不入的凶猛姿態。
當然暫時受傷的我們顯然不是它的對手,現在隻能關上木屋門短暫性防禦也祈禱著蛙人不要再進攻進來,如果它破門而入,我甚至相信身體不方便的我們完全不是對手,毫無勝算。
我隻能用另外一隻腳站起,讓百號幫忙扶起。
蛙人顯然沒有進來,木屋門外則是嘈雜的激鬥的聲音。
幾招之後,當我站起來百號扶著我,我們一同走到木窗前,這時綠章魚瘸扭著身體往淺水區的海裏方向迅速爬著,一邊積蓄能量向身後暴怒暴走的蛙人不斷地射擊小型的電磁墨汁炮,但這時似乎對於蛙人來說隻是略微疼痛地減速以及稍微降低蛙人的視野,蛙人現在防禦程度簡直可以免疫綠章魚的進攻。
但也由於綠章魚電磁幹擾與墨汁的特性讓蛙人無法暴怒直跑,蛙人扭動著身子還需要躲過這些麻煩的反擊,一直追擊到淺水區,綠章魚一頭旋轉著跳進淺水區的海水,然後猶如海中飛機一樣搖擺著樹根觸角迅速遊走,重新獲得水份的綠章魚那活力,遊速,如火箭般,疾速地逃離於淺水區,比我登錄小島第一天碰見的海上紅鯊遊得還數倍的快,當然也比魚人遊得快。
蛙人雖然也善於水性,但厚重笨重的身軀猶如自帶一副堅硬板甲一樣,胡亂踩踏著淺水區的浪花,尋覓綠章魚的蹤跡,但已下海的綠章魚早已逃脫消失不見,感知為時已晚的蛙人朝著大海又是一記虎嘯般的震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