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號剛開始聽完有一些擔憂,不太愛冒風險,但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我說。
嗯,一號,我聽你的,你走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你在哪裏安家,我就在哪裏安家。
這一個月多來的生死相依,經曆過的很多事情,似乎也讓百號對我粘性大增,最重要的是,其實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在哪,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親人,是否健在?我們現在甚至完全屬於無依無靠,隻有相依為命,唯一的交流對象,唯一的朋友,好像我們現在兩個人的世界,世界裏都隻你一個人。
我對百號說,即使我們最後也安了家,一直到老,但是我們對於完全恢複記憶以及之前所有事情的去向還是要研究透徹,這些謎團我實在無法忍受它存在我腦海裏不斷湧現的問號,就像皮膚癢你不能去撓一樣的不適感。
百號也對我說,會一同與我探尋這一切所有的真相的,如果真的能成功,當然我們也會想著見彼此之前的親人朋友,但如果之前我們不是戀人,或者各自有所依戀,百號則對我說,她願意做我的戀人,她說著以前的事情她都記不得了,而且我們有過生死依戀,她對我可能不好放手,就像她今天起床如果看不到我也無法接受一樣。
我對百號說了相同的心聲,我對百號說,之前兩次看你不在屋子內的心情其實也像是現在你跟我說時的心情。
百號對於我也有共鳴的想法也放下了心。
通過這次早晨的休息談話,心靈,心底對談,我和百號的粘性感情更重了,我也更有感覺了對百號,其實也不用想太多,能活到現在已經是神跡了,什麼都不想繼續說,唯有感恩,感謝命運恩惠與眷顧。
一直坐到屁股都坐酸了,百號也提議搬椅子進屋了,然後問我今天下午有什麼打算?
我對百號皺著眉,其實我也沒想過,隻是覺得今天感覺很累,需要休息,不過暫時好像也沒什麼事情做,也不太想去做,或許我們最近也快要按照計劃登錄新小島,對於小島上的一切都不太想去在意了。
但這時我也發現樹林裏的樹被吹倒吹斷吹歪之類的,受過龍卷風的風災,而我前天就有想法有空時要挑個時間去扶正一下那些樹木,而那個想法也在此刻實行了,我告訴了百號的想法,今天上午就去樹林裏處理樹木,百號一聽就懂了。
將椅子搬回木屋內,我和百號拿著一些基礎裝備來到碼頭廢墟的樹林前,這裏殘破不堪,一排排被龍卷風襲卷過的樹倒在一旁,一堆一堆,刮來的無數樹葉更是堆積雜亂地在四周各處,我對百號說,這些夠我們幹一天了。
沒繼續說多少,我們便開始忙活了起來,這些樹葉散落的太多,幾乎不可能完全處理,我想這能任其它們腐爛形成養分,而盡我們微薄之力,能做的就是將倒下的一棵棵樹扶起來,而首先是將其樹根處的土壤在挖深一點,再栽種進去,而且我們也隻能力所能及地栽種中小型的樹木,比較大的樹我們就束手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