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百號走出灌木叢,樹林,沿著水閘門的河道往大瀑布方向走,我們攜帶著武器,身體恢複得良好,而蛙人似乎這個時候在養傷?
總之現在我們並不是很懼怕它。
水閘門一直往前,便是那條熟悉但也不經常走過的鐵路橋,橋上麵的鐵軌也早已損壞,我和百號一同往橋的方向走了過去,好久沒來了,我對百號說,
上次過來的時候還在尋找鐵件,冶煉鐵釘之類的,還有手上這把燈盞的圓盤,也是在前麵那廢舊工廠前麵的鐵屑堆中找到的,我們拿著裝備,還有熄滅的燈盞走過橋去。
但一時竟然在橋邊鐵軌處看到一個很微小的,有點透明的袋子。
我一陣好奇,蹲了下來,撿起那個透明袋子,準確地說,並不是袋子,更像是一層薄膜,且是淡綠色的,不過也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我對百號說,淡綠色的薄膜,好像腦海裏也有點印象,隻是一時也想不起來,我覺得百號似乎可以給我像剛才那會兒提供線索,但百號也想不出來是什麼。
百號說,隻是一個沒用的什麼東西吧,比如薄紙之類的,我拿起聞了聞氣味,上麵的氣味也已經淡去,隻是雖然看起來也像是甚至是廢品,垃圾,之類的沒用的東西。
隻是有預感好像也似曾相識,這時我也指責自己是不是疑心有點太重了,或許就是很普通的薄紙之類的東西吧。
我搖了搖頭,站了起來,也將其丟棄,我和百號一直往橋邊走,橋上另外一處也有一張,更薄,更小,不刻意注意橋麵幾乎也是看不到的,但我也沒繼續上心,和百號繼續往橋盡頭走,一直到那廢棄工廠旁。
廢棄工廠的大門直接被混泥土給封住了,可以說簡直沒有門可以進入,就像一個封閉的大盒子建築,但相比港口碼頭的一片廢墟建築,這裏的廢棄工廠還算是保存完好了,而之前被封鎖了大門,也定時發生過什麼故事,而現在的,後來的我,當然無從知曉。
之前這島上似乎也繁榮過一段時間,既有港口,又有工廠,還有基地等等設施,應該不會荒蕪到什麼境地,但現在島上現狀一片狼藉,破敗不堪,沒有生機感,也荒蕪人煙,一切都是留下來的沒人收拾的殘局,而似乎之前所有的人也都跑了,消失了,沒有人願意逗留,留下來的地方,也注定現在這片景象的糟糕。
工廠前還有幾個站立的,倒下的油桶,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可以用這個裝大量泉水,然後洗澡啊?是否可行?但想想又不是很現實,即使將油桶弄幹淨,能裝泉水,那麼搬運水桶也是很麻煩的事,而且每次也不能搬運太多的泉水。
然後我們在木屋外附近洗澡也不是不可以,但洗澡之後還是得到河道洗衣服,總感覺是多此之舉,因為直接到河道旁洗澡與在木屋附近洗澡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來回運送大量的泉水更加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