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玉樓內,是升上來的玉桌和模型。
這模型是個海上城市模型,關於它的最終線索,我想隻有眼前的這校花可知。
有時候瘋狂,有時候沉寂,有時候認真,有時候荒誕,在空氣中,是一顆沙子,飄揚到沙子喜歡的地方去。
有時候很快樂,有時候很悲傷,有時候很驕傲,有時候很冷落。
玉桌前,可以從校花嘴裏知道一些線索。
可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其實和百號可以離開,繼續在新島嶼上生存。
校花嘴裏說的,其實我還是不太相信。
隻是她也知道關於這件事,關於海上城市。
現在我已經乏味,我要回到住處,現在是下午,外麵沒有下雨,往身後看透過玻璃幕牆是這樣的。
人活著,其實就是相信與騙局之間周旋。
但有時候因為知道一些東西而感到悲傷難過。
校花叫著我,讓我們考慮一下是否去那個地方。
我搖頭說不去。
有時候我會做一些有意義的決定,而這些決定,其實並沒有意義,但我還是轉身,拉著百號往回走。
校花則站在玉桌前呆呆地站著,她不相信,原來她誘惑不了我。
因為我已經有百號了,我隻希望跟她一起。
看著她的臉蛋,吸著她的舌頭與嘴唇。
擁抱著她,和她吃餐捕獵打瞌睡。
和她一起走路。
一步,兩步,三步,沒有四步,還是重新數,一步,兩步,三步。直到走得腳酸了,可以背起她,一直走下去,走到夕陽來臨時,走到黃昏落下時。
和百號一起死去,老死去,或者遇到什麼危險死去。
不過一陣胡思亂想過後,我還是堅定地拉著百號的手,走出玉樓,走到那扇門前。
門沒有鎖。
我直接轉了開。
遇到了校花,之後一路跟著她,而我隻是看到了一個模型,僅此而已。
但我其實確實還是驚訝地,但現在心情平靜。
世界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說話,沒有人願意說話,所有人都不說話,所以很安靜。
就連新島嶼上也很安靜。
這時幾隻海鷗。
呦呦呦啊地叫了起來,在頭頂上空劃出一道弧線。
好像經曆了一場電影,有些真實,也有些不真實。
陽光此時濃烈了起來,氣溫也逐漸回升。
而我眼球的瞳孔也不斷方法,直到讓我看到讓我心跳的東西。
眼前的蘑菇樹林裏,樹裏麵鑽出來一隻綠油油粘稠的東西。
我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迅速將獵槍拿了下來。
校花此時也出來了,但看了百號一眼後媚眼如絲地笑著將門關上,那扇門後的她也消失在視野中。
這校花我也不管她了,始終不知道她是什麼來曆,一切似乎有點莫名其妙,但也確實發生了。
如果命運在車輪邊轉了一個角,它會停止住,誠勉祈禱幾秒,然後繼續前行,前行後,之前的一切也將消失不見,但卻留下了可賀的記憶。
蘑菇樹林裏那綠油油的家夥慢慢爬了出來,身上黏糊糊的,而且看起來似乎有些惡心,我想會不會遇到什麼怪物了。
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當它從樹林裏鑽了出來,並甩了甩身上的水份,展現在我和百號前,一片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