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將他也帶上船,帶上船艙中休息,他會不會對幾個製服美女做出什麼野蠻的事情呢?
咳,不過我還是迅速轉動大腦做好了安排與計劃,將駝背野人帶到貨物倉庫內休息,這樣就不會傷害到幾個美麗姑娘了。
因為他是未開化的野人,而且還沒得到訓化,這幾天在森林中碰到過兩次,因為我忙著整頓一些日常的事,還有耕地的事,當然還有製作木樁的事,就沒有去訓化這駝背野人了。
但我還是想讓他成為一個…至少是半文明的人,或者我的一名助手,當然以文明的手段交際的話,我會讓他幫我幹些活的話。
給予這駝背野人一些賞金,就是一小部分黃金,就像簽訂勞動合同一樣,我需要支付勞動報酬,作為一個文明社會的人,我不應該以欺騙的行為讓這駝背野人給我提供免費的勞動義務。
而之後,我想帶上可憐的這野人,訓化他,讓他接受文明,擺脫無知與愚昧,讓他有比野生更好的生活品質。
不過這些還是會看他意願的,如果不是強烈抵製的話,我就帶他離開這兒,我也相信他會聽我的,嘿,駝背野人,你應該聽我的,我想。
然後這駝背野人走到我身邊,親吻著我的腳趾,就像看著他迷信,狂信的天神一樣,我一定是天神下凡,來到凡間解救於他,給予他新的生命。
當然我並沒有興趣讓這野人親吻我的腳趾,但我也有興趣改造好他,讓他文明,更好的生活品質,當然除此之外,他報以忠誠和勤奮,給我進行勞動,就像雇傭關係一樣,然後我給予他提高生活品質的回報,而怎麼花掉這些黃金,當然我也會教給他。
而我知道,這駝背野人還在森林中,可能還在竹林,然後捕獵著野生安哥拉野兔,生食它們。
然後,之後我會教給他,如果能用火,烤熟它們,就應該用火,因為生食獵物很器髒很容易受到病菌以及寄生蟲的入侵困擾,或者,降低壽命。
這些都是之後的事了,而要做的事,似乎永遠都做不完。
我也跟這眼前這海軍製服美女說了一些情況,確保這些上了船等待獲救的人都是安全的,然後表達我的善意。
因為這並不是海軍美女的義務。
但海軍美女此時向我點了點頭,從我的英國紳士般的言語中,判斷我可能是個不錯的人。
但其實我是一個很汙的人。
這時海軍美女似乎極其放鬆地看著我,然後將搭在肩膀上的手朝我的身體撫摸了下去。
你,你的褲子濕透了。
海軍美女這時才注意到其實剛才我踩著浪花跑向飛碟船時被淺水區的海浪弄濕了褲子,而且完全濕透。
海軍美女此時看了看這濕透的褲子,一雙杏眼微動,一對蜜桃隨著急促呼吸的起伏上下浮動著。
俏麗的臉上開始出現一道害羞的紅暈。
啊…你有褲子嗎?這樣被海浪弄濕透了會感冒的,我去給你拿條幹淨的水手褲子?
我也感覺到一陣尷尬,很不好意思,但在殘酷的荒野求生當中,這幾乎是不值得一提的,對於自然災害,一些突發危險來說。
我心想著可以去將今天銀色架子晾曬的褲子拿去換上,那銀色架子是在荒島的地洞裏找到的,被用來晾曬衣服很有實用處。
還沒等我婉拒。
這位熱心焦急的海軍製服姑娘便跑向鋁合橋道上,去船上的貨物倉庫幫我拿幹燥的衣服。
海風一陣吹著,吹起了海軍美女的波浪卷長發,還有飄揚的純白色美麗裙擺。
海鷗在大海上自由翱翔,驕陽溫暖,巨型熱氣球微微地晃動著。
此時眼前這幅美景,就像油畫中走出來的一樣,與蔚藍的大海共舞。
我是一隻紅色的螞蟻,看著這幅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