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一種招財貓,它們是奇怪的,它們另當別論,隻要向貓頭那個孔投入下貓金幣,它們就向你開心地揮手。
當然,這也是我想想罷了,或者一些體會。
兩個美女在客廳裏談論得眉飛色舞。
真的嗎?能夠帶我們離開這裏?我們被解救了?
那待會我們得準備點東西了。
百號的雙手蜷成一個如恭喜發財姿勢的拳頭,這很少女,這很少女心。
嗯,是的呢,你們可以今天剩下的時間進行準備喔,然後呢,你們幾個明天一早準備上船吧。
到時候明天早上吧,一起在海灘邊集合,帶上你們的行李還有想要帶上的東西。
而海軍製服美女的雙手則是挽在裙擺間的,看起來很有體貼風,像是一個女仆。
不過我多想了,她就是一個海軍美女。
呃呃,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您。
嗯說吧,不用這麼客氣,碰巧遇見落難在島嶼的你們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海軍美女,看起來也很正能量啊,總之,現在我完全放下心來,應該不會是個壞人。
至於我為什麼比較謹慎,那是因為有些表麵好人其實是壞人,有些表麵壞人卻是好人,總之,不管是經曆過什麼人,總需要時間,還有判斷,觀察其行為方式,再慢慢判斷是否是其好人或者壞人。
特別是在這些島嶼上荒野求生的時候,更需要具備這種謹慎。
這時候客廳裏的三個人聊得都很開。
我和百號也將在島嶼上四十五天的求生之旅慢慢給海軍美女講了起來。
似乎有人傾聽我們的遭遇,就十分開心,肚子裏有太多的話,卻沒地方傾訴,我也想著如果返回大陸,我肯定要寫很長很多的個人傳奇荒野求生傳記,這是一段不可思議的奇遇。
我要將這四十五天在荒島和新島嶼的四十五天經曆,細節都講出來,再寫寫我的感悟,很多心聲,心裏話,甚至會寫著寫著不自覺地流下熱淚,慶幸我幸存了下來,以及百號,這一切都是多麼地不容易。
這時候腦海裏似乎播放著這四十五天的電影膠卷,每一幕畫麵又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我很慶幸,同時也很快樂現在,能一直活到今天。
現在,我還需要抱怨什麼呢?
空氣此時感到格外新鮮,美女們的眼睛裏也感到格外地清澈。
我就像一隻飛出籠子裏的麻雀,飛了出去,撞倒在樹上,但又飛起,誰在意中間發生了什麼,撞倒的是一棵什麼樣的樹。
但這隻麻雀更加堅硬,強健的翅膀,讓它翱翔得更高。
在純美的藍天上,在女孩們的裙擺間,在藝術家的油畫裏,在攝影師的攝像頭中,但它還將會飛往哪裏,其實未必是藍天,或許是山洞,或許是城鎮,或許是森林,或許是一座廢棄的老舊火車軌道旁。
時光匆匆,你的美,隻要努力,就一定會讓人記住,這個人或許不是別人,那應該,是你自己吧,但這就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