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個不穩定的季節,一個過渡的季節,時而暖和,時而寒冷,時而傾盆大雨,時而幹燥。
新島嶼上的烏鴉,鸚鵡們一般是夏季產蛋,在樹上的鳥窩中,其實那些樹我也很少爬上過,發現了幾個鳥巢,但是蛋類也估計不多,所以沒準備著去掏鳥蛋。
鳥類尋常夏季產蛋,這個季節溫度適宜,營養旺盛,活動頻繁,是長身體的最佳時機,而其他季節相對較少。
而樹林,森林裏的鳥類,那些鳥蛋也早已破殼,生長出新的雛鳥生命,到了夏季,一些漸漸地也長齊了毛也會飛了。
鳥類破殼而出到會飛大致要經過一個月的成長,這個時候需要生養它們的父母們不斷喂養它們。
因為蛋類並沒有那麼多,我就沒有刻意去掏鳥蛋了,否則那些野生鳥蛋營養豐富,富含新鮮營養的蛋白質。
而烏鴉那麼多,我又不是很想捕獵來吃,原因是烏鴉肉屬酸性,而且烏鴉是腐食性鳥類,和禿鷲一樣。
但如果在野外求生遇到危險,失聯,非常饑餓,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可以嚐試捕獵,烏鴉的肉雖是酸的,但可以充饑,也有治療眩暈的作用,不過死去的烏鴉是不能吃的,易傳染瘟疫。
鸚鵡肉到五十一天以來吃了大概十來隻,安哥拉野兔四隻,竹葉青蛇五條,熱帶魚八條,還有大量的橄欖,葡萄以及蘑菇,因為隊伍裏的人數增多,現在是五人,每天消耗的食量也就更多了,之前一隻安哥拉野兔就夠我和百號吃上兩三天了,一隻竹葉青蛇也能吃上一天。
而現在一隻安哥拉兔子也就隻能吃上一天,均分成五份,中晚吃,有時早上也會吃,如果有勞動安排的話。
而校花也如願能吃到我為她,這個迷人的小妖精,捕獵到的鸚鵡,而且還用香唇親了我一口,那個要求是一星期前在樹林裏的事。
因為我在整個隊伍裏德高望重,幾乎掌握著主要的權力,富有智慧待人親和又騷的一比,所以我也成為了這個隊伍裏最受歡迎的人。
而第二受歡迎的不是百號,也不是野人,也不是海軍美女。
而是...校花,這個迷人的小妖精,她是隊伍裏活躍的開心果,有校花在的時候絕對不會悶,而且還可以互相倜儻,調戲,挑逗,說著騷話,甚至保持曖昧的那種蠢蠢欲動的爽感。
當然,校花絕對不是對我一個人曖昧。
再一周的觀察中,我亦然發現校花竟然是個雙性戀者。
而在一周前初次樹林見麵時,再到巨型堡壘時,頻繁五次的看著百號,而且還是媚眼如絲地看著,那迷離惑媚的眼神就像一汪玫瑰泉水,之後還有不下五次的觀看,還帶著挑逗的情緒。
而之後,我也就明白為什麼校花會盯著百號看了,她是百合,而且還是雙性戀者。
當然這可能是偏見,但有一次我在樹林裏用獵槍捕獵鸚鵡時,就看到遠處窺見正采集著玉葡萄的清純百號後,那校花一臉笑意與嫵媚,閉上似水明眸,環抱住百號的纖腰玉體,之後便是百號的哼哼聲。
從樹葉的夾縫中窺見了這一幕香辣場景,雖然我很生氣,自己的女友百號竟然...也有百合傾向,要不然也不會...
最後百號那纖細玉體弓著腰背,香汗淋漓,被校花撫弄得花枝亂顫。
一時間廢棄葡萄莊園裏滿是嬌喘聲,那聲線柔美,直穿我的小心髒和小宇宙。
雖然很是生氣,但也沒阻擾這兩個玉體美女。
這也是第一次我遇到百合的場景,百合盛開,暗處花香,清香自如入心醉,優美的弧線,蕩漾的哼聲,使我也忍不住內心的悸動。
當晚便和百號激戰連連,夜幕下,整個荒島似乎都響起了這悠揚的旋律。
之後百號便很虛弱了,我便抓來竹葉青蛇補補血,補補身子。
而這件事其實我並沒有說出來,深藏在心裏,而現在這樣糾纏的關係,我也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