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在沙灘上拍打著,海鷗在海麵上掠過,啄起熱帶魚,歡呼著飛向遠方。
天氣晴朗,但陽光並不強烈,海風徐徐,吹進流浪者的心裏。
新島嶼上的廢棄車庫裏,我坐在坦克中,腦袋十分地疼痛痛苦,雖然這一段時間還是很開心的。
但此刻坐在坦克駕駛室內拆卸發電機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自己T恤上的Tank標識。
此時我撞擊著坦克內的鋼板,以緩解痛苦,我好像記起了什麼,都又似乎極其模糊。
那是一片大海,風暴肆虐著,我又驚又怕,簡直不敢相信這麼可怕的風暴。
美女們在一旁焦急地問著我,有沒有事,怎麼了。
百號急得直跺腳,不斷地問我。
一號,你怎麼了,你不要這樣啊。
但一陣子後,由於劇烈頭痛,我昏睡了過去,在豹式坦克之中。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大地都在震動,大片的陸地開始皸裂開來,周圍盡是砰砰岩石裂開滾動的響聲。
而夢中的畫麵我是倒下的,而眼前的景象是傾斜的,但我卻沒有受到劇烈大地震的影響。
這時地殼更加肆無忌憚地震動,暴裂開,這場景簡直可怕殘酷極了。
但我卻沒有受到任何動靜,而且全身不能移動地躺著。
大地震還在不斷地持續,但這地震之外,山體上的巨大岩石也在不斷滾落下來,砸向大片的森林,無數蔥茂的樹木被巨岩無情撞斷,壓斷。
而我則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但身體又完全不能移動。
大片森林被毀,巨岩不斷地從岩山斷裂,滾落,大地震十分強悍,地動山搖。
四周是巨大的崩壞暴裂的巨響。
而大地也慢慢地被震開一道巨型裂縫,就像大峽穀裂縫一樣,而此時,一顆巨大的紅色眼球向躺在地麵上不能移動的我瞬間襲來。
而我嚇了一跳,驚恐萬分,想要逃跑但又無計可施,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
此時我睡意朦朧地醒來,身體一陣虛弱,臉頰旁冒著豆大的冷汗。
呼吸急促地看向眼前,那是百號清純美麗的臉龐。
一縷青絲掠過我的臉龐,我緩緩地伸手撫摸著百號的香發,不斷地咳嗽。
一號,你醒了。
百號焦急地看著我,玉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一邊讓我坐起來,好好咳嗽。
而我此時躺在百號懷裏的柔軟蜜桃上,百號扶起我的頭和背部。
此時胃裏一陣極大地不舒服,不斷地咳嗽。
竟然咳嗽出幾滴血在手裏,此時我萬分驚恐。
看著紋理有質的手掌中幾滴極其深紅的血液,此時百號玉手撫摸著我的背部,讓我好受一些。
看到我咳出來的血也十分心疼驚慌。
此時胃裏一陣劇烈地不舒服,用力一咳。
一枚細小的金屬物質被咳了出來,又伴隨著幾滴深紅的血滴。
而此時,也終於好受了一些。
百號焦急地快哭了出來,晶瑩的眼淚在眼珠裏打轉。
一號,你可不能有事啊。
此時我微微一笑望著百號,臉中盡是一股堅強。
你不要裝笑啊,有什麼事要說清楚啊,哪裏疼?腹部現在很疼嗎?
此時我又笑了一聲安慰百號。
百號,我真的沒事,現在不用擔心,現在好多了,真的。
這個時候我還想講個笑話給百號聽,就比如前天蘸火晚宴後的吹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