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的天空上下著細雨,好在不是很大。
遊艇一直駕駛到新島嶼旁停下,然後拋錨固定。
一行人上了岸,這是半個月所在的新島嶼,我想去看看親手栽培的植物怎麼樣了,現在正臨陰雨天,一行人先是到了水泥樓去休息。
中型遊艇船艙裏有兩把之前,在新島嶼上自製的雨傘,此時被我們拿來遮雨,也真不錯。
雨嘩啦啦地下著,打落在傘麵上,駝背野人撐著傘在旁邊跟著,我和校花美女同撐一把傘。
我摟著校花美女的柳腰:寶貝兒,咱們回來了。
校花美女則是目光一撇:哈,一號,你是不是又要搞事情了?
此時我故意將傘柄一晃,不小心手臂推向軟綿綿的,碩大蜜桃花叢地帶穀縫,感受那柔嫩的溫度。
校花美女粉臉一陣嫣紅:又調戲本姑娘!欺負本姑娘!
哎~不小心的嘛!抖一抖雨水!我苦笑道。
校花美女:要是待會到了臥室…你豈不是…
校花,你想多了,我隻會好好愛你的,嘿嘿嘿嘿嘿。我低沉地笑道。
雨兒輕快地落下,就間就像行走在江南場景,那種煙雨朦朧,美人摟懷,詩情畫意的感覺。
但走到土丘堡壘時,看見一部分蘋果,梨樹苗竟然被破壞了一半,旁邊還有一些腳印。
這些腳印我已經有些熟悉了,可以判斷是食人生番的腳印。
土丘堡壘旁雜亂無堪,蘑菇樹林前一些被踩踏的草叢,四處是腳印。
此時我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在這離開新島嶼後半個月裏,食人生番又再一次駕駛衝鋒舟登陸新島嶼,對新島嶼上一些作物,地形建築等等進行一場破壞。
此時,索性這水泥樓的門生番沒有去開,但卻似乎有被微微推開一點,緩緩推開這門後。
砰~
是幾條蜘蛛結的白網,駝背野人用獵槍槍杆給劃開。
才半個月沒回來,蜘蛛就在這兒結網了,這水泥樓也真是太受歡迎了。
此時眾人已是收好雨傘。
關於雨傘,還發生過一場致命的事件,此時一邊走進客廳,一邊向同伴述說。
曆來有吞劍的雜技,有的是可以伸縮長短的假劍,有的是不能伸縮長短的劍,但是工夫了得的是可以吞真的那種劍。
在東南亞,一個雜技師傅表演完將長劍吞入喉嚨後,眾人鼓掌喝彩,但有一個老頭卻拿出手裏的一把雨傘:你那不是真工夫!要是你能將這把雨傘吞進去!就信服你!
雜技師傅急了,他吞的是那種不能伸縮的劍,確實有一套真工夫,但是這雨傘,似乎他沒有嚐試過,不過原理也差不多,就是根棍棍。
於是雜技師傅將雨傘拿來,慢慢抬起頭,將雨傘整根慢慢吞入喉嚨。
而真的,那傘吞入了雜技師傅的腹中,隻留一個傘柄在嘴上。
眾人稱奇,紛紛鼓掌喝彩!而那個老頭也鼓起掌來,豎著大拇指。
但此時,那得意的雜技師傅向眾人展示自己也具備吞傘絕技時,悲劇發生了,在不小心取出雨傘的時候,按動了傘柄上的按鈕。
這雨傘在腹部,內髒,喉嚨的間隙撐開了!
雜技師傅忽然臉色大變蒼白,雙眼暴突,因為雨傘在體內撐開了,也取不出來了。
眾人還不知道雜技師傅發生什麼事的時候,雜技師傅已經晃了幾步,迅疾倒地而死。
吞傘窒息…這件事情告訴我們,遠離吞傘,遠離吞食一些奇怪的東西。
此時校花手裏拿著雨傘:嚇死寶寶了。
我看向校花:什麼?我才是寶寶。
校花美女:哼!哈哈~本姑娘才是寶寶,而且是兔女郎寶寶。
校花美女擺了個萌兔手勢,真是萌死了。
但此刻,我迅速推開校花,翻滾到一旁。
那客廳通往廚房的天花板上,是一隻巨大的變異綠色狼蛛:死亡~將束縛你們!
咻!
地麵上此時一灘白色的蜘蛛黏網。
沒想到竄進來一隻那麼大的狼蛛,有一張椅子個頭大小。
駝背野人則在牆邊舉起獵槍向變異狼蛛發射子彈。
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