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死丫頭,趕快起來!”杜曉娟皺著眉頭,隻覺得耳邊呼嘯的風怎麼變了說話的聲音……
臉上一陣吃痛,杜曉娟終於清醒了過來,眼前是她娘一張發怒的臉,那個要帶自己走的他去了哪裏……
杜曉娟直接忽略了她娘,轉身四處去尋找……
“你個死妮子,大白天的睡什麼覺啊,這好不容易回來了,還不替我多幹點活,我都快累死了!”
曉娟這才明白,原來剛才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而已,曉娟的心情絕望而又失落……
“趕緊,拿著籃子去弄點豬草,還有,你兜裏真的沒有錢了嗎? 我可聽你那些嬸子們說你幹的可好了,人家可是說了幹的越好拿的就越多,你這每個月都給我那麼點錢,不會是把錢藏起了吧?”曉娟她娘雙眼瞪著自己的女兒,似乎想鑽進她的心裏去看一看一樣。
“我真沒有錢了,一分都沒有,就連後天去廠裏上班坐車的錢都沒有……”杜曉娟隻想盡快逃離這個籠罩在自己頭上的似緊箍咒一樣的家。
“我去打豬草了……”曉娟說完,下床提拉上自己的破棉鞋,小心的側著身子從她媽身旁擠了出去。
等她打完豬草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包和衣服有被翻過的痕跡,她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自己偷偷藏的那點錢,都悄悄的縫在自己的枕頭裏沒有帶回來,不然又被她媽翻到拿走了,還要再挨一頓罵……
三天的假期休完了,杜曉娟心情很不愉快的從家裏進了城,而她的腳上依然是那雙破舊的棉鞋,黑乎乎的棉絮從裏麵透了出來,昨天,她跟自己的娘說,讓做一雙新棉鞋,結果,換來的卻是她娘跳起腳來的臭罵……
杜曉娟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幹了,她決定以後能不回家就不回家,這個家裏一點讓她留戀的地方都沒有了,一點溫情都沒有,甚至連河裏結的冰都比家裏溫暖……
村子裏的這些事情,文佳一點都不知道,她正忙著從廠子裏往市裏的已經裝好的金誌佳服裝專營店裏送衣服呢。
這批衣服跟以往的都不一樣,衣服上都加了金誌佳的品牌標識,樣式跟顏色也是文佳從新調整過的,讓廠子裏加班加點趕出來的。
明天,是陰曆冬月二十八,文佳一邊在店裏布置,一邊想今天加點緊,明天就開業吧。
布置好之後已經是半下午了,文佳又騎著自行車匆匆的趕回廠子裏去,買了鞭炮,紅地毯,還有彩帶,明天熱熱鬧鬧的開業。
“金花姐,你給我找幾個人來吧,男的女的各六個,明天咱們專營店開業,我想讓他們去展示展示,當當模特!”文佳把陳金花從車間拉了出來,說道。
“明天開業了吧!”陳金花雙眼亮晶晶的問道。
文佳也興奮的點點頭,兩個人商量好明天的事情,這柑橘,似乎比沒有開廠子的時候兩個人一起賣衣服的感覺還要好……